“今日得闻公子高见,茅塞顿开!”
一时间,称赞声、道歉声此起彼伏。
闻经武对众人一一拱手回礼,姿态谦逊,不卑不亢,声音依旧平静:
“诸位言重了。”
“在下不过是点破了一些浅显的道理罢了。”
可他越是谦逊,众人便越觉得他深不可测。
晏清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
李元照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绪。
他知道,今日之事,他已然败了。
盐政上的失败,让他颜面扫地。
像是想到了什么,李元照猛地抬头,看向闻经武,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
“阁下,可否借一步说话?”
李元照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
他示意了一下问策楼的管事,沉声道:“安排一间雅室,本官有要事相商。”
管事连忙躬身应下,引着众人向内院走去。
……
片刻之后,一间清雅的静室内。
闻经武与晏清并肩而立。
翠喜、翠欢则安静地侍立在晏清身后。
李元照屏退了左右,独自面对着他们四人。
他先是看了一眼晏清,以及她身后的两名侍女,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闻经武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淡淡开口:“这位公子与在下乃是一路人,李侍郎但说无妨。”
李元照闻言,目光在晏清身上停留了一瞬,又转向闻经武。
想必今日这局面,显然晏清也参与其中。
犹豫片刻,李元照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沉声道:“贡纸之事……本官认栽。”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苦涩与复杂的神情。
“只是,本官想知道,阁下是如何得知……那批纸的来历?”
李元照的目光紧紧锁住闻经武,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
然而闻经武并未做任何回应。
见状,李元照不得不按照赌约将事情全盘托出。
……
数月之前,李元照的寿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