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帝对她网开一面。
“我明白,公公放宽心,只是……”
她向后扫向绿萝,绿萝赶紧上前递上满满一袋金瓜子。
寿喜公公连连推辞,叹口气。
“小贵人莫要客气,奴知道你想问什么,皇后已被放了出来,但不能干预后宫之事,想来,没什么大碍。”
他还是小太监时,承了皇后不少无心之举的情。
“真闹大了,奴也会帮着劝劝皇上的。”
他也出自真心,犯不着受人钱财。
“多谢公公,烦请再帮我带句话,姐姐在我这里,一切安好。”
提到太子妃,寿喜公公又是面露落寞。
他试探说:“您也跟着劝劝吧,太子那边,怕是不好,皇上多的是法子,太子昨夜被调去禁军,不知何时能归。”
沈容忍不住啧声,难怪一直没看到周寒祚露面。
还以为去当懦夫了。
“嗯。”
寿喜公公猜不透她有没有答应,时间不等人,他还要回宫中复命,不能久留。
沈容送走寿喜公公,回到明澹房间,看着**昏迷的人,无奈叹气。
明澹一直没醒,张医女连番诊断,确定明澹是可以醒的。
但她不愿。
也许时间早没她留恋的人或事了。
她陪了会明澹,又叫来张医女,询问明澹的身体状况。
相同的话,沈容听了无数遍。
最后,张医女顿了顿,拿出手帕,手帕上沾染块黑血,像是积郁很久。
“这是?”
“丫鬟给太子妃擦拭身体时,从太子妃身下流出来的。”
沈容意识到了什么:“血有问题?”
明澹小产,体内污血要排干净,流血很正常。
张医女比她更懂,不会拿出来跟她说。
“血的味道,里面有七厘草的味道。”
七厘草,活血化瘀,孕妇大忌,食用少量便可导致小产。
沈容瞪大眼睛,明澹小产,并非意外,而是人为!
“绿萝,带暗卫,还有太子府所有可疑之人,全部严加看守。”
“得知姐姐怀孕的人,尤其是大夫,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