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的日子里,阿容过的都是这般日子吗?
他讽刺拍拍手:“沈世子深明大义,尊老爱幼,那便全了你的心意,代你祖母妹妹受罚,如何?”
“好。”沈庭风头也不抬。
只有如此,才能平息靖安王的怒火。
他的前途才能保住。
“扒了他的衣裳,当众受二十军棍,跪着罚。”
周寒鹤把翻身上马,陈武跃跃欲试。
二十军棍,军中那帮粗老汉受过,也要丢半条命。
沈世子这精贵身子,他就更不会,手下留情了。
沈庭风直挺挺跪了下去,眼底闪过一丝屈辱。
外衣脱下,仿佛他的脸面。
一记军棍落在脊背,他眼前一黑,差点昏死过去。
第二下,第三下……
整个后背鲜血淋漓,沈庭风彻底晕过去,被下人抬回府。
事情过程也被旁观人看了去,不消半日,传遍京城。
沈容待在王府养伤,周寒鹤不让这些纷扰坏了她的静养。
每日滋补汤水送进屋内,看着她喝完。
“王爷,秦太医说我好全了,可以回去了。”
她轻声提醒,动作自然将一碗参汤倒进窗口的兰花盆底。
“秦太医不够精心,再养养,阿容,我看到了。”
周寒鹤埋头勾描,背后仿佛长了双眼睛。
沈容不吭声,空碗落桌,不喝就是不喝。
不知秦太医听到他说自己不够精心,会不会暴怒。
“我真该回去了,久住王府,惹人非议。”
更重要的是,通路权核定在即,她要坐镇。
“谁敢。”周寒鹤吹干纸张,竟画着竹林扇面。
青翠竹竿笔直挺立,栩栩如生。
“喜欢吗?开春教人拿去做把团扇,或者绣成锦囊,装点小玩意儿。”
沈容下意识摸上腰间,他注意到她的小习惯。
她喜欢在身上装点坚果杏干,压住不适时的酸涩。
但时常忘记,只好让绿萝带着。
周寒鹤看到后,专门为她做的?
沈容伸手接过,折起叠好,没被他分心:“王爷,我真的有要事,改日再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