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晚絮夜不归宿是常事,早与谢明危有染,如今见谢淙年掌权又急不可耐地贴上去,甚至可能已怀孕逼宫。。。。。。
流言如野火燎原。
谢氏集团内部小群早已炸开锅。
【看到热搜了吗?余晚絮真的和谢总?】
【难怪今天苏婉婉跑来闹,原来是早就知情。】
【平时装得清纯,没想到手段这么高,兄弟通吃啊。】
【。。。。。。】
总裁办公室内,余晚絮对这些还一无所知。
她偷偷抬眼,看向办公桌后的男人。
谢淙年坐在宽大的真皮座椅,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正垂眸看着一份文件。
窗外的月光勾勒出深邃立体的侧脸轮廓,腕间的佛珠在光线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
不知过了多久,谢淙年忽然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过来。”
余晚絮愣了一下,抬起头。
谢淙年已经放下文件,正看着她,眼神深不见底。
她迟疑地站起身,慢慢走过去,停在他办公桌前一步远的地方。
“再近点。”谢淙年嗓音低沉。
余晚絮似只小兔子,慢吞吞地又往前挪了半步,眨了眨眼,她不明白谢淙年要做什么。
谢淙年忽然伸手,一把将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
“啊!”余晚絮短促地惊呼,双手下意识抵在他胸前,整个人僵住了。
这个姿势太过亲密,清洌的檀香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将她完全包裹。
谢淙年只是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揉捏她的掌心肉,“疼吗?”
那是她上午打苏婉婉的那只手。
余晚絮被谢淙年捏着手的动作弄得有些耳热,想抽回手:“不、不疼。”
谢淙年却没松开,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微微发红的掌心,语气听不出情绪:“撒谎,你是个小骗子。”
“看看,手掌都肿了。”
余晚絮心跳漏了一拍,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俊美侧脸,呼吸微窒。
谢淙年忽然伸手,将她耳畔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指尖不经意擦过她敏感的耳廓,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怕吗?”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