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几分钟前,顾少还在与她交谈,可下一刻,就撇下她往别处赶。
害得她孤立无援,又不想和名媛交谈,只能来找谢家少爷谢明危。
这一看,她终于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
原以为这个谢家养妹不成气候,前几日撞见时,她对余晚絮的第一印象只有愚蠢又自大,她不过只是和谢明危说了句话,就被对方瞪眼,所有情绪都写在脸上。
和苏婉婉一样好对付,也注定是她坐稳苏家千金,在京圈上流圈受欢迎的垫脚石之一罢了。
可现在,她觉得余晚絮真的很碍眼。
她刚刚回来,正需要在这些顶级圈子里站稳脚跟,获得关注和助力。
这个余晚絮,一个声名狼藉的养女,凭什么吸引顾淮彦和徐闵霄的目光?就凭这张脸?
她就应该烂在泥土里,和苏婉婉一起滚出这个宴会,又或者只能当她的陪衬。
“明危哥,她这样张扬,若是让别人说闲话,会不会给你丢脸?”
苏清月一副为他好的模样,站在他身边,虽然依旧清冷优雅,却透着独为他好的温情。
这让谢明危沉着的心缓和许多。
“你说得对,清月,她这样确实很给我丢脸。”
翅膀硬了,以为傍上谢淙年就可以了?
他倒要看看,没有他谢明危护着,她能在这种场合翻出什么浪!
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表情,准备下楼。
见他要去教训妹妹,苏清月眼底掠过一丝得意。
果然,她的美貌就是可以让男人为她前仆后继的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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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晚絮,今天什么场合,你穿的什么东西,你是想给我丢脸吗!”
谢明危气势汹汹的杀了下来,端着酒杯站在余晚絮面前。
余晚絮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大哥,我穿的旗袍呀。”
苏清月跟在谢明危等人身后几步,她微微垂眸,唇角却几不可察地勾了勾。
对,就是这样,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养女在所有人面前出尽洋相。
余晚絮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旗袍袖口,抬起眼,语气天真:“大哥,这件旗袍怎么了?大家都说挺好看的呀。”
“到底是我出现给你丢脸,还是我这张脸——”她指尖轻点自己脸颊,笑得无辜:“长得太给你长脸了?”
“噗——”旁边徐闵霄直接笑出声。
谢明危一噎。
徐闵霄俊美的轮廓满是嗤笑:“谢大少爷,您这眼神是不是该去看看了?三百七十万美元的苏绣旗袍,您管这叫丢脸?”
顾淮彦托了托金丝眼镜,也温和开口:“谢先生,这件旗袍无论是工艺还是设计,都堪称艺术品。余小姐穿着很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