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瞬间差点哭出来,身上明显没那么多钱。
深知不买单走不了,最后只能跟带来的所有人一起凑。
这个三百,那个五百,最后凑到了六千多。
见还是不够,青年冲到马青山身边,揪着他衣领问:“你的钱呢,拿出来结账!”
马青山很虚弱地说了句在车上,青年就看向大力。
大力就跟着青年,带着马青山出去拿。
很快,大力就捏着一万块回来,朝青年带来的那些人说:“你们可以走了。”
早就被吓得不轻的一众小年轻,立马一窝蜂地离开了,躺在地上还昏死的马文斌都没管。
大斌很无奈,朝旁边一桌的人说:“把他送出去。”
大力提着拖把将地面上的血迹拖干净后,才在大斌旁边坐下,看着我朝大斌问:“他就是把孤狼干翻的兄弟?”
大斌点头后,他立马端起饮料。
“兄弟,你的事我听说过,敬你一个。”
大力始终是开店做生意的人,非常圆滑,也很热情,让我以后要是有时间,尽管带朋友来这边消费,保证实惠。
事情已经解决。
从火锅店出来,我把身上还剩下的一万块拿出来,刚准备给大斌,他脸就一板。
“东子,你要再这样见外,以后遇到事情可别喊我,喊我也不帮你。”
拿钱之前,就知道他大概率不会要。
但不同角度,有不同的做法。
我要是一分钱不拿,只会让大斌有想法。
拿了他不要,这就是他自己的事。
好不容易才从柳城龙手头弄到四万块,一天时间就只剩下一万,能省下来自然不客气,我也就把钱收好。
考虑到办完事就甩手走人,不合适,我就问大斌接下来怎么安排。
他皱了皱眉,问我:“喜欢喝茶吗?”
点头后,他钻上车就说:“走,带你去个喝茶的好地方,我大部分时间都在那里,以后想找我就到那茶楼去。”
其余过来帮忙的人,并没有跟去。
茶楼的老板是一个身着旗袍,浑身散**气的女人。
才见到大斌就一下子贴到他身上,斌哥长斌哥短地喊了起来。娇声娇气的口吻,听得我头皮发麻。
“燕子,这是我兄弟东子,我带他过来喝茶。”
燕子马上来到我身边,主动抱着我手臂,把两个不是很大,但很充实的圆球挤在我手上,脆生生地喊了声东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