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父亲简单聊了一些家常和最近的事情后,他最后还是提起要堂哥打钱回去,说大伯情况很不好,医药费要再不交,可能就得回家去等着,让我通知堂哥,要是可以,最好是带着钱亲自回去一趟。
这样要是有个万一,还能见上大伯最后一面。
我嘴上说着好,心里却一阵犹豫,不知道要不要把实情说出来,免得家里一直等着。
大伯万一真挺不住走了,至死堂哥都没回去,以后他少不得要被村里人戳脊梁骨。
一顿迟疑后,我正准备说出实情,电话却突然被挂断了。
天意如此?
我苦笑着打消了心中念头。
身上的钱用到现在,只剩下八九百,根本就不够打回去。
想到来工地马上就一个月了,可以找老周预支点,正要打电话给他,他电话正巧打来。
“阿东,准备一下,我一会去接你。”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虎哥要打麻将,叫我过去算方位。
反正也要找老周预支,我就赶回去洗澡换衣服。
这一次,不是去上次的别墅,而是去了一个会所。
还是打麻将,不过这一次打的却是现金。
算好方位后,虎哥还是笑呵呵地和我说,只要能赢绝对不会亏待我。
这让我忍不住想,他们这次玩的是现金,他要是赢了,随便扔给我几千,也就不需要找老周预支,心里头顿时美滋滋的。
他们进去玩后,我和老周就在会所的花园里闲逛。
正走着呢,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前面一闪而过。
我快步追上去,但对方正好进了包厢。
“咋啦?”
老周追上来问。
我摇了摇头说没什么,一顿迟疑后还是拿出电话给龚雪发去消息,问她在什么地方。
刚刚,我觉得要是没看花眼,看到的人正是她。
发出的消息,如同石沉大海。
想到龚雪的情况,出现在这地方倒也正常,没什么值得怀疑的,也就没再多想。
绕了几圈后,我和老周就回到虎哥他们打麻将的包厢外等待。
等了三个多小时,虎哥他们终于结束战局。
才看到他第一眼,我心里就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