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把你关起来,关到你说愿意为止。”
这话不是玩笑。
余晚絮在他眼里看到了认真。
她忽然笑了,那笑容有些惨淡:“谢淙年,你这样不累吗?”
“累?”谢淙年挑眉,“你觉得我累?”
“把我绑在身边,监视我的一举一动,解决所有对我不利的人和事。。。。。。”
余晚絮轻声说,“像养一只金丝雀,不累吗?”
谢淙年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松开手,转身走向栏杆。
他背对着她,望着远处逐渐暗下来的海面,声音低沉:
“余晚絮,你知道我第一次见你是什么时候吗?”
余晚絮一愣:“不是。。。。。。在谢家祠堂吗?”
“更早。”
谢淙年说,“在你十岁那年,谢家年会。”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
“你穿着白色的小裙子,扎着两个羊角辫,躲在柱子后面偷看宴会厅,那时候你妈妈刚生病,谢家没人管你,你饿得偷偷拿盘子里的点心。”
余晚絮怔住。
这件事她几乎忘了。
那年母亲病情突然恶化,住院治疗。
谢家没人记得她这个养女,她在年会上饿了一整天,最后实在忍不住,偷偷拿了块蛋糕。
“你看到了?”
她声音有些哑。
谢淙年转身,重新看向她,
“我看到你像只受惊的小老鼠,拿了蛋糕就跑,结果撞到我身上。”
余晚絮想起来了。
那天她撞到一个沉默寡言的少年,吓得蛋糕都掉了。
但看他一个人站在那里,没人理睬,鬼使神差地,她把捡起来的蛋糕分了一半给他。
“你说。。。。。。”
“哥哥,你也饿了吧。”
谢淙年轻声重复,思绪拉远。
“那时我还没正式回归谢家,但是是第一次有人叫我哥哥,也是第一次有人。。。。。。给我东西吃。”
余晚絮眼眶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