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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会相爱吗(第1页)

我们会相爱吗

她在行李包上一件一件的把自己的衣服拿出来,一件一件的挂在衣橱上。小小衣橱,占着她的一小半。这个空间,她想停留,哪怕只是一年,一个月或是一天。桅子花开得很盛,花瓣娇嫩而美丽。仙人球安静的座落在旁边,像童年的良初,坚定而固执。九岁,第一次有人叫她野孩子,她像一个被激怒的小公鸡竖起了羽毛扑向小猫一样,抓住那个小同学歇斯底里。条条伤痕,吓得那个同学号陶大哭。老师赶来了,她一言不发。平静下来的她冷漠的看着老师,成熟是一瞬间的,在那以后她再也不会为别人怎么叫她而有作任何申辨,屈服,让她冷漠。

老师把她罚在教室外的过道上站着。所有的同学都像看猩猩一样露出鄙夷的笑容。良初站到她前面,用身体遮住她。她一把他推开,愤怒的说,让开。整整一上午,他陪着她,坚定而固执。老师来了,他抿着嘴一声不吭。

她拿出小瓶子轻轻的给这两棵植物灌水。手再轻轻的抚摸在仙人球的刺上,扎手的刺让她快乐起来。桅子花开得娇艳,像她此刻的脸。两种植物,一个不用太照顾,适合良初的性格,一种生命不会长,赏心悦目却能让人心情舒畅。良初说,仙人球是坚硬的摆设,而桅子花,只因为喜欢。两种不同类型的摆设,是一种责任感。

每天,她在晨早中醒来,踩着碎小的脚步在厨房里弄早点。晚上,她会做满满的一锅汤等着他回来。在这个小房子里,她让自己变成了一个平凡而平静的女子。掌心的细纹清晰而线条简单,有人说,掌纹简单是因为心思简单,而心思太多的人,掌纹就会交错无序。他和良初都是掌纹简单的人,两个相近的人,不是本质的相近,却是最终的要求简单。良初单纯,他渴望一种安定的生活,而本质,他的人生,幸运誉顾了他,让他一直顺利的前进着。没有拙折。她渴望内心简单,可是过多的苦痛让她摆脱不了冷漠,及不喜欢牵累的生活。

她记住他给她的承诺。童年,只是一种过程,于他没有很深刻要记住的事情。只有她,他记住了这个人,但不是那种生死相依的过程。童年,于她是一种痛彻心悱的经历,而他是那个给她舒救的人,所以她感恩。她记住他,不是一个人,而是那种生死相依的过程。他对她说,苏苏,你小的时候,胖胖的脸,不是长发。长大了,却是瓜子脸,美得让人不敢相信。而她忘记了他童年的模样,死死的记住却是那些和他一起的片段。他为她承担的一些片段。

他们躺在一张**,他整夜握着她的手睡到天亮。她却在黑暗中辗转反侧,怕惊醒熟睡的他,只能一动不动的躺着。他们什么也没干,睡姿像小时候他们同躺一张**一样,只是偶尔他会侧过身,在熟睡中,用他的胡子碰到了她的脸,那感觉竟然像摸仙人球上的细刺。

他不会把她带到公众地方。公司聚会,他会单身前往。什么也没有说,彼此心照不宣。他是一张白纸,而她只是一张褪了色的纸。美丽的脸有着世俗的里的风尘。见面的第一天,她从另一个城市过来。穿着宽大的棉布碎花小裙。微隆的肚子里有着生命的延续,看到他的信,她忘了疼痛。而他怜惜她。一个星期后陪她进了医院,站在长长的走廊的过道上看着她出来。苍白的脸,轻抿着嘴唇。生命,纵情,她一个城市一个城市的流浪,喝酒,卖醉,然后有了小生命。小生命是谁的?她竟然茫然不知。

他出现了,在她最贫困无助的时候,他再次出现在她的生命里。然后牵住她的手把她带回家,然后整夜整夜躺在她的身边,握着她的手,却没有碰触她。苏苏,不要再流浪了,留下吧,留在这个城市里,我会照顾你的。他是这样的对她说。

两个人,她需要取暖,而他不需要,可是他却宁愿给她温暖。他收留她,因为她孤立无援。黑夜中那双手,相握,不是温度的传递,她看到了某种坚硬正在一点一点的撕裂。他在忍受着某种痛苦,而她也在承受着某种折磨。像母亲,母亲用力量把对她的恨无耻的发泄,而他只是在折磨着自己。

我们会相爱吗?在黑暗中她问。他均匀的呼吸声告诉她,他已经睡了。她轻轻的抽出自己的手,侧过身,尝试睡着。

25岁那一年,在山上,她一个独自前行,整整24公里,用了八个小时走完全程。在路上她碰到一个女孩叫袖袖,她也是一个人,穿着卡其色的工人裤,带袖的点花衬衫,头发长长的披着。身材偏胖而高大,脸容是甜笑的可爱型。路上,她们在途中碰到。

黑黑大大的简朴农家房子,她和她,两个女子对面而坐,咬着青而酸的番茄。她说,苏苏,这辈子你是我见过最勇敢的女子,没有你,这下半程我是准备坐车走的了。她们喝着农家甜酒,甜中带着酸味,两张酒精下的脸在阳光下纵情欢笑。

从江西来的袖袖有着江西老表的豪爽和娇美。她很多时候都会静静的观察着苏苏,用着探讨的眼神,很多时候她也是不娇情的,在过渡的船上,只看到她站在船头引哼高歌,一点也不理会乘客或者更多的人的行注目礼。她说,我是来看网友的。他住在这个小古镇里。我来了,但他却逃了,我只能自己一个人找乐子。她的脸深陷在**,头颅微颤。

下起了雨,她们两个脱下上衣只穿着胸衣在无人的山上裸跑。自由的渲泄,无拘无束,袖袖倒在泥巴里纵情大哭,对着山峰叫着一个男人的名字。她站在身旁静默的看着从发沾淌下的雨水,闻着自己从心里发出的腐味,第一次发现自己早已是一件尸体,活在世俗的牵挂中,却无力回报。

她安静的对良初说,我要离开,我想去旅行。她一直的没工作,每天做饭洗衣,等待,为电台写些孤独而零碎的文字,适合深夜里那悲咽的声线。然后在黑夜里听着他的呼吸声。正在伏案工作的良初抬起了头,静视良久,似乎想不起她的声音。你说什么?他说。我想去旅游,良初,我要离开。她跪到他的面前,抬起了头。他看着她的脸,不可思议。

我想离开,我要去旅行。她再重复。黑夜里他因为工作疲倦,双眼充满了血丝。他曾对她说,他努力赚钱,会给她安定的生活。为什么?他只是一个简单的人,简单到不知道怎么去接受她,或者去承受她的过去。她一直是他的一种牵挂,再见面,看到她坐在那里,可怜而无助,童年他一直追随她,因为她孤独,而他想给他所有的温暖。只是那么单纯,离开的十三年,在整个少年时期,他不知道怎么去寻找她,没有足够的力量。但他一直记住她是孤立无援的。大学时,写了很多封信都石沉大海,他想念她,小时候她冰冷而忧郁,拒人千里,说话含糊,很多时候都只会摇头点头或者发一个单音。但他全部能听懂她内心里的声音,只有一个眼神他就知道她是否快乐?

曾经在那么一段时间,他是忘了她这个人。大学,她一下子在他的脑海里清晰起来,像一个失忆的梦,终于想起来了,他想着法子去打听她的下落。她来到了他的面前,带来了全部的行李,然后向他坦白她的生活是多么的凌乱,肚子的孩子不知道是谁的?他陪着她到医院,一瞬间,他的世界瓦解了。他慌乱的不知道怎么去面对她。每晚用手传递着温暖,传递着他对她的留恋,唯有身体,他不敢去碰触。他不知道怎么去面对她的过去。

她跪在他面前,伸出手轻轻的抱住了他的头。说,我们不要再互相折磨了,放我走吧。碰触到她的气味,他一下子清醒了过来,一把打开她的手。狠狠的把她摔进床里。一下子扑到她的身上,在她脸上狠狠的刮了一巴掌。她睁着空洞的眼神看着他,看到了死亡的召唤。童年母亲曾经也是那么疯狂的揍她,因为心中有恨。而良初是恨她的,恨她曾经放纵的生活。

为什么,为什么?他在摇着她的身躯,狠狠的把她揪了起来,再用力的推倒在**。我那么小心翼翼的保护你,你还要走。是不是我也像每一个男人那样子,你才会高兴。上衣一下子被他撕破。她听到了心碎落的声音。没有了反抗的意识。一年,她呆在他的身边,每天做饭,甘心做一个平凡的女人,他是她是的温暖,从童年开始,她就一直在等待,等着他回来带他去看风车。见到了他,他却对她只有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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