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那个低贱的养女,凭什么得到这么多男人的青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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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角落的阴影里,苏婉婉正端着两杯香槟,手指微微颤抖。
其中一杯的杯沿,被她用指甲悄悄刮下一点白色粉末,迅速溶入金色的酒液中。
这是她从黑市弄来的强力催情药,据说只要三滴就能让圣人变禽兽,不出十分钟就会意识模糊,任人摆布。
虽然她喜欢谢明危,可这段时间对方的态度和对苏清月的爱恋,她不是没看在眼里。
现在她只想同时让余晚絮和苏清月痛苦。
她要勾引谢淙年。
只要把人扶到准备好的房间,生米煮成熟饭。
以谢家的门风,谢淙年就必须对她负责。
等成了谢家二少奶奶,看苏清月那个假惺惺的白莲花还怎么得意。
看余晚絮那个爬床的养女还怎么嚣张。
只要生米煮成熟饭,以谢家的门风,谢淙年就必须娶她!
到时候,她就能把苏清月和余晚絮都踩在脚下!
苏婉婉深吸一口气,端着那杯特制的香槟,朝着宴会厅另一侧走去。
谢淙年正在那里与几位商界前辈交谈。
她算好了时间,算好了角度,算好了说辞。
这一次,她绝不会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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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厅另一侧。
谢淙年端着酒杯,神色淡然地走过宴会厅,目光搜寻余晚絮。
最终定格在不远处那个被裴叙言拦下的身影上。
他眼神微冷。
裴叙言。
看来上次的警告,他没听进去。
就在这时,苏婉婉端着酒杯经过,一个不小心,身体微微踉跄。
手中的香槟不偏不倚,正好洒在了谢淙年的袖口上。
“啊!对不起对不起!”
苏婉婉惊慌失措地拿出纸巾,作势要帮他擦拭,
“谢二少,我不是故意的……我这就帮您擦干净……”
她的手无意间触碰到他的手腕,指尖冰凉。
谢淙年眉头微蹙,后退半步,避开了她的触碰:“不用。”
苏婉婉咬着唇,眼圈微红,将手中另一杯香槟递过去,
“这杯干净的,算我赔罪……谢二少不会不给我这个面子吧?”
她仰起脸,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无辜和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