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住,几缕黑发垂下来。
我啜泣着,颤抖着声音:“你有尊重过我吗?我是一个人,不是你的玩物……”
楚择璟冷静下来,从我身上退去,拿起被子扔在我身上。
“对不起……”他哑着声音。
我仍旧不依不饶,咬牙切齿,朝他发着火:“对不起有用吗!你这个,衣冠禽兽!”
楚择璟神色复杂,再看了我一眼,出去了:“小满,对不起。”
我赌气般地躺下去,却没想到困意袭来,这一觉睡到天黑。
我迷茫地坐起来,窗外风吹影动,夜色下一个单薄的身影靠在树上。
我知道那是楚择璟,大半夜的不睡觉,他在干什么?
我隐隐约约觉得,最近发生的事情好熟悉,他现在对我的态度,就好像是千年后,他犹豫着要不要放我走时一样。
对着楚择璟,我还是恨不起来。
情感汹涌而来,战胜了理智,我不由自主地下了床,走到院子里,看着楚择璟。
一阵酒气扑面而来,我皱着眉头用手扇了扇。
他好像带着一丝喜悦:“你怎么来了。”
我没好气道:“你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里干什么?”
月光照着他病态苍白的脸,他摇摇头,声音轻轻的:“我睡不着。”
我深深看着他:“你到底瞒着我什么事?”
楚择璟轻勾嘴角:“我家小满就是聪明,什么事都瞒不住你。”
我转过身去:“谁是你家的?”
楚择璟温热的胸膛贴上来,一说话,鼻息带着酒气喷在我脖颈间:“让我抱抱,好不好?”
我没躲开,感受着他的心跳。
我问:“楚择璟,你喜不喜欢我?”
千年的冰山化了。
他声音里带着笑:“什么都瞒不过你。”
我又问了一遍:“那你为什么对我忽冷忽热的,你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
他轻叹一口气:“我是楚家的男儿。楚家被降下了诅咒,我和我弟弟,都活不过二十。我今年已经十八。”
我怔住,心里大概有了猜测。这诅咒不是派他们镇守封印的人,就是穷奇的怨气。
还在想着,楚择璟松开了我,我转过头去,看向他:“我尽量救你,你相信我吗?”
他沉默着,我心里也没底。
“若你真的早夭,无论你是人是鬼,我都爱你。”
“为什么这么喜欢我?”
我心里说,因为千年后的你,对我那么好。
没等我说话,楚择璟就揽住我的腰,凑上来,一双黑眸深深地看着我。
“对不起,小满。”他这句话轻得我都快听不见了,我疑惑地看着他。
楚择璟闭上眼睛,吻上来,最后一句话是:
“我想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