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淙年接住药盒,重新坐回床边。
这次他没再问她,直接掀开被子,在她惊惶的目光中,动作利落地握住她的脚踝。
“谢淙年!”余晚絮挣扎。
“别动。”
他声音沉下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或者你想一直疼着?”
余晚絮僵住。
谢淙年低下头,挖了药膏,指尖轻轻涂抹在那些暧昧的痕迹上。
他的动作很轻,甚至算得上温柔,与昨夜判若两人。
可余晚絮还是羞耻得浑身发抖。
她别过脸,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阳光慢慢移动,照亮了房间一角。
谢淙年替她涂完药,又仔细检查了她手腕上被佛珠硌出的红痕,这才重新拧好药膏盖,放回抽屉。
“絮絮饿不饿?”
他问,语气恢复平日的平静,仿佛刚才那段旖旎的涂药从未发生。
余晚絮抿唇点头。
她确实饿了,折腾一夜,体力消耗殆尽。
“那我去做早餐。”
谢淙年起身,走到衣柜前,随手拿了件白衬衫和长裤。
他背对着她换衣服,宽阔的肩背上全是抓痕——
也是她的杰作。
余晚絮脸颊发烫,将脸埋进枕头。
直到听见关门声,她才慢慢坐起身。
她掀开被子,忍着身体的酸痛走到浴室。
镜子里的人面色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嘴唇红肿,脖颈和锁骨上布满了暧昧的痕迹,有些甚至发紫发青,可见昨晚有多失控。
余晚絮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拍了拍脸。
成年人的游戏,你情我愿。
只是。。。。。。
她看着镜中那些痕迹,指尖轻轻碰了碰锁骨上一处最深的吻痕。
有些游戏,一旦开始,就再也停不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