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的早晨,很容易地腾起厚重的雾气。我把**的灰色外套抓起来套在身上,背着书包骑了车出门。 路过钟鼓楼的时候,看见一个赤了脚的小姑娘,她把身子紧紧贴在冰冷苍白的旧石板墙上,低低地唱着歌。旁若无人。发黄的白布裙子微微地蹭在墙面上,在早晨潮湿的雾气里低低地扬起来,像是振翅欲飞的白蝴蝶。周围出来刷马桶的中年妇女三三两两地约在一起,交头接耳地从旁边走过,同时对女孩投来同情的目光。楼上,有披散着头发的女人开了窗子朝着女孩往下面破口大骂,“你怎么不去死。你去死!去死!滚!滚!去死!”女孩脸色冻得有些发青,脚背上青紫色的血管清晰可见。她缩了缩身子,呼出长长的热气在清晨拖长了尾巴。她搓了搓手,凄凉的微微笑着继续唱起来。 距离有些远,听不清楚她在唱些什么。我用自以为潇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