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鬼吓鬼
战友情深
我一个朋友曾经在广东某部队当兵,是他回来告诉我这个故事的。现在我就以我朋友的口气写出来:
我以前的部队在山沟里。我们部队里有两个当兵玩得特好。他们一个是三年的义务兵,是电影放映员,另一个是十年的老志愿兵,是司机。平时他们俩没有新老兵之分,彼此就像兄弟一样,用部队的话说他们是穿一条裤子的人。每次那个老志愿兵出车,都会告诉义务兵几点回来,到时找他玩。
有一次,那名老志愿兵晚上有任务出车,临行之前就对那名义务兵说:“今晚可能要很晚回来,就不找他玩了。也可能明天早上回来。对了借一下你的领带,我的洗了还没干。”
义务兵借给他了。晚上熄灯后没见志愿兵回来义务兵也就睡了(因为是电影放映员,所以他是一个人睡在电影院一个房间里)。大约半夜两天点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义务兵迷迷糊糊地打开门,看见是老志愿兵。老志愿兵把领带给义务兵说:“老弟,现在天气转凉了你要盖好被子,别着凉了。
在部队要好好干,争取明年考军校。有空你去看看你嫂子。领带还给你了。”“唉呀,这么晚了你还来还什么领带,明天还我不一样啊。你开一晚上车也辛苦,睡觉去吧。
真是的,今天这么啰嗦。”义务兵打了个哈欠说。“唉~~”志愿兵转身离开。也许是太困了,义务兵连老志愿兵转过身后的那一声音叹息都没觉查就关了门睡觉去了。
第二天早上出过早操,义务兵去就找志愿兵。别的战友告诉他义务兵还没回来。这时义务兵心有点纳闷了,突然听到宿舍外有人叫:“出事了!出事了!”义务兵跑出去一看人都呆了:老志愿兵开的车被部队的车拉回来了,但是整个车体都变形了,被抬下来的老志愿兵已经被变形的驾驶室挤得血肉模糊。
衣服都在,可是就是没有领带。义务兵当时脚一下子就软了,回过神后直奔回宿舍,从桌上拿起领带仔细一看,上面还带有血渍。
据说,义务兵一直保留着那条领带,考上军校后也一直留在身边。
邻
活人与死人为邻,死人与活人为伴。
你的居住地,一定是坟场改造,你住在那里,占据了灵魂的地盘;
夜里,你听风吹门的声音,那是魂魄在偷看你;
当闪电划过天空,就在那某一刹那,你能发现到处是飘浮的人像;
当雷声滚过大地,那是千万幽灵厚积薄发低沉而穿透的呐喊;
大雨倾盆而下,那是亡灵化作水气重临人间;恐2怖=$鬼+故事
鬼比人还要多,挤密得象压缩饼干。
你一呼吸,鬼到了你的肺。
你一伸手,揽住了鬼的腰。
你一闭眼,鬼端端正正坐在你床沿上。
你睁开眼,鬼面对面看着你。
你对鬼视而不见,鬼对你旁若无人。恐2怖=$鬼+故事
你对鬼胆战心惊,鬼对你张牙舞爪。
鬼在你心里。
听,远处那神秘的声音。。。。。。
塑像
各大城市中,有许多塑像,他们姿态各异,他们的动作都是在行动中定格,就象一个人在动作,被看不见的力量定住一样,他们比我们高大,强壮,原来皮肤光滑,口里哈里着热气,怀里暖乎乎的,一下子就变成了冰凉的钢筋水泥块,没有了生命,眼睛空洞洞的,上前敲打,有的扑扑有声,有的当当作响。
如果在黑夜里,四周无人,偶尔有黑乎乎的动物从你脚边跳来跳去,这些塑像在看着你,他们一言不发,举着手,抬着腿,咧开嘴,眼睛被顽皮的小孩把中间代表生命的黑色抠掉了,惨白惨白的,就是这双眼睛死死盯着你,你说,你害怕吗?
老李害怕了,他后悔来到这个鬼地方,老李是快递公司的,他要接一个快递,半夜一点多的时候,客户焦急地打电话给他,要他赶快到某地。他在睡梦里,迷迷糊糊的,当然有点儿推辞,对方口气马上非常生硬,说要投诉他,并报了他们公司投诉处的电话。
老李所在快递公司的口号是,想当爷爷,请从孙子做起。
老李心里狠狠的骂道,这狗日的,今晚睡着了,明早上就起不来。嘴里却连忙说,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您的满意就是我们的追求,我马上出发。
现在他来到了这个鬼地方,送他来的的士黄色的尾灯一闪一闪地走了,象什么东西在眨着眼睛,神秘地消失在夜色之中。街灯昏暗,没有一个人,老李好象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咚咚咚。
他拿出了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13701414747,就是那个该死的要快递的,一拨打通了一下,却又被人挂了,又拨打,又说你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老李急了,不断的拨打,但是总不在服务区,老李懊恼地又骂了一句娘,但又无可奈何,谁让你是孙子呢。
生活就象强奸,如果你不能反抗,那就好好享受吧。
他来的时候打的,寄快递的说给他报销,他现在看看,这里连一个车都没有,什么地方连个车都有?想起那个手机号,好象有点不太吉利,老张又打了一个冷战。
这里有好多塑像,象蔫茄子一样搭拉着脑袋,垂头丧气的,一动也不动的,塑像旁边是水池,里面泛着绿,一块块的,一片萧杀的景象,就象现在黄叶在秋风中飘**的邮局,总是那几个人,穿着绿衣,在那里走来走去,总在忙着却又没啥可忙的。
老李便好奇地在那些高大的东西里穿行,东摸摸,西看看。雕塑都一动不动地看着老李,看他想要做什么,这些人都是铜胳膊铁腿,随手给老李一下,老李一定象一块刀拍黄瓜,他会趴在地上,牙齿撒得到处都是。
这寂静的午夜,路灯拖着长长的影子,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老李自己都搞不清在干什么,只是觉得无聊在这里穿行,又好象是要找人,原先是带着怒气,这会儿被风吹着吹着,怒气消了,凉气透了上来,他现在有一个念头,去他娘的龟腚,老子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