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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本钱(第4页)

父亲一把揽过她,动情地说:“其实,正是你那个假药材治好了我的病,当时我是拒绝治疗,甚至有了自杀的念头,但看到你小小的年纪,自己没舍得花一分钱,却一心想着我,我突然明白了自己怎么能自私地离开你们呢?我就装着喝药酒,同时配合你妈到医院治疗。”

世界上最感人的故事

刘刚是个抢劫犯,入狱一年了,从来没人看过他。

眼看别的犯人隔三岔五就有人来探监,送来各种好吃的,刘刚眼馋,就给父母写信,让他们来,也不为好吃的,就是想他们。

在无数封信石沉大海后,刘刚明白了,父母抛弃了他。伤心和绝望之余,他又写了一封信,说如果父母如果再不来,他们将永远失去他这个儿子。这不是说气话,几个重刑犯拉他一起越狱不是一两天了,他只是一直下不了决心,现在反正是爹不亲娘不爱、赤条条无牵挂了,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这天天气特别冷。刘刚正和几个“秃瓢”密谋越狱,忽然,有人喊倒:“刘刚,有人来看你!”会是谁呢?进探监室一看,刘刚呆了,是妈妈!一年不见,妈妈变得都认不出来了。才五十开外的人。头发全白了,腰弯得像虾米,人瘦得不成形,衣裳破破烂烂,一双脚竟然光着,满是污垢和血迹,身旁还放着两只破麻布口袋。

娘儿两对视着,没等刘刚开口,妈妈浑浊的眼泪就流出来了,她边抹眼泪,年、边说:“小刚,信我收到了,别怪爸妈狠心,实在是抽不开身啊,你爸……又病了,我要服侍他,再说路又远……”这时,指导员端来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面进来了,热情的说:“大娘,吃口面再谈。”刘妈妈忙站起身,手在身上使劲的擦着:“使不得、使不得。”指导员把碗塞到老人的手中,笑着说:“我娘也就您这个岁数了,娘吃儿子一碗面不应该吗?”刘妈妈不再说话,低下头“呼啦呼啦”吃起来,吃得是那个快那个香啊,好象多少天没吃饭了。

等妈妈吃完了,刘刚看着她那双又红又肿、裂了许多血口的脚,忍不住问:“妈,你的脚怎么了?鞋呢?”还没等妈妈回答,指导员冷冷地接过话:“你妈是步行来的,鞋早磨破了。”

步行?从家到这儿有三四百里路,而且很长一段是山路!刘刚慢慢蹲下身,轻轻抚着那双不成形的脚:“妈,你怎么不坐车啊?怎么不买双鞋啊?”

妈妈缩起脚,装着不在意的说:“坐什么车啊,走路挺好的,唉,今年闹猪瘟,家里的几头猪全死了,天有干,庄稼收成不好,还有你爸……看病……花了好多钱……你爸身子好的话,我们早来看你了,你别怪爸妈。”

指导员擦了擦眼泪,悄悄退了出去。刘刚低着头问:“爸的身子好些了吗?”

刘刚等了半天不见回答,头一抬,妈妈正在擦眼泪,嘴里却说:“沙子迷眼了,你问你爸?噢,他快好了……他让我告诉你,别牵挂他,好好改造。”

探监时间结束了。指导员进来,手里抓着一大把票子,说:“大娘,这是我们几个管教人员的一点心意,您可不能光着脚走回去了,不然,刘刚还不心疼死啊!”

刘刚妈妈双手直摇,说:“这哪成啊,娃儿在你这里,已够你操心的了,我再要你钱,不是折我的寿吗?”

指导员声音颤抖着说:“做儿子的,不能让你享福,反而让老人担惊受怕,让您光脚走几百里路来这儿,如果再光脚走回去,这个儿子还算个人吗?”

刘刚撑不住了,声音嘶哑地喊道:“妈!”就再也发不出声了,此时窗外也是泣声一片,那是指导员喊来旁观的劳改犯们发出的。

这时,有个狱警进了屋,故做轻松地说:“别哭了,妈妈来看儿子是喜事啊,应该笑才对,让我看看大娘带了什么好吃的。”他边说边拎起麻袋就倒,刘刚妈妈来不及阻挡,口袋里的东西全倒了出来。顿时,所有的人都愣了。

第一只口袋倒出的,全是馒头、面饼什么的,四分五裂,硬如石头,而且个个不同。不用说,这是刘刚妈妈一路乞讨来的。刘刚妈妈窘极了,双手揪着衣角,喃喃的说:“娃,别怪妈做这下作事,家里实在拿不出什么东西……”

刘刚像没听见似的,直勾勾地盯住第二只麻袋里倒出的东西,那是—一个骨灰盒!刘刚呆呆的问:“妈,这是什么?”刘刚妈神色慌张起来,伸手要抱那个骨灰盒:“没……没什么……”刘刚发疯般抢了过来,浑身颤抖:“妈,这是什么?!”

刘刚妈无力地坐了下去,花白的头发剧烈的抖动着。好半天,她才吃力地说:“那是……你爸!为了攒钱来看你,他没日没夜地打工,身子给累垮了。临死前,他说他生前没来看你,心里难受,死后一定要我带他来,看你最后一眼……”

刘刚发出撕心裂肺的一声长号:“爸,我改……”接着“扑通”一声跪了下去,一个劲儿地用头撞地。“扑通、扑通”,只见探监室外黑亚亚跪倒一片,痛哭声响彻天空……

友情无价

“朋友如海,宽容作舟,泛舟于海,方知海之宽阔;朋友如山,宽容为径,循径登山,方知山之高大;朋友交心,交而知心,心心相印,方知心这高尚。”

人的一生难得有几个知心朋友,也许有人说那也不是啊,我就有好多的知心朋友。可是或许你对他们是真心的,而他们是不是和你对他们一样就不得而知了。我见过好多表面上好得跟一个人似的,但是私下里却是你说我的不是我说你的不对,我觉得这样还不如不做朋友的好。

我觉得自己还算是比较幸运的了,在学校时有谈得来的朋友。参加工作了更让我遇到一个我特别感激的朋友,虽然说我俩的性格相差十万八千里。她属于很活泼,很健谈的那种,而我却是性格内向,不善言谈的。可是只要我们俩到一起就有说不完的话,说给其它同事听他们还都不信,因为他们都知道我的性格,是那种可能别人说十句,我才回一句的那种人,可能也因此让他们觉得我不好接近,可是实际上我内心不是这样想的,可是就是跟他们在一起就觉得紧张说不出话来,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说实话,连我自己都觉得奇怪,我一般和不太熟悉的人话上特别少的,总觉得跟他们没有什么话可以延伸下去,可是跟她第一次见面我们就聊了一个晚上,真的特别开心能有这样一个朋友,有什么话都可以跟她说。而在平时她就像一个大姐姐一样的照顾我,我这个人依赖思想特别重,做什么事总想着前面有人带着,所以每次有什么事她都在前面我跟在后面做,当然我也知道这个不好所以我尽量改正自己的这个缺点。我是一个情感不外露的人,不管我心里对她是多么的感激,我都不会把感谢常挂在嘴上,倒不是因为别的什么而是我觉得这样的话放在心里就可以了不需要常常拿出来说。

姐姐,我就是你的港湾

回到家,一地狼藉,妈妈正在收拾。我不由吃惊,追问缘由。原来,小保姆趁大家上班不辞而别,没人照看的姐姐搞乱了屋子。

姐姐从小精神有点问题。奶奶不肯让妈妈带,把姐姐抱到乡下,自己养。妈妈说奶奶是想替她减轻负担,让她再生一个孩子。

于是,就有了我。

姐姐在乡下长到23岁,奶奶去世,爸妈才把她接进城里。

我们都要上班,就给姐姐请了保姆照顾她。可保姆总待不长,她们不喜欢姐姐。

我去姐姐的房间,她正坐在**发呆。“姐姐。”我轻声叫。她不回答,手里摩挲着一个布娃娃,那是她从乡下带来的。

“姐姐,我带你去客厅吃饭。”我试图拉她的手。“走开!”姐姐突然很激动,冲我大喊。我猝不及防,下意识地后退。

我要辞职,经理很吃惊。我告诉他,我有一个姐姐,天天被关在家里,与世隔绝。

经理看着我说:“请保姆就足够了,你没必要辞职的。

姐姐回到家里半年,我从未告诉过外人她的存在。说实话,她的存在曾使我或多或少有些难堪。可昨天当我看见她孤零零坐在**,沉浸在她和布娃娃的寂寞世界,当我看见她懊恼愤怒的眼神,听到她轰我出去,我猛地醒悟,我和姐姐中间隔着一条河,挡着一座山。只有消除这阻隔亲情的山水,姐姐才有可能接纳我,慢慢融入属于我们的家。

我曾对爸妈说:“姐姐需要我们其中一个人时刻陪伴,这样,她才有可能慢慢康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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