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晚絮最终还是妥协了。
任由谢淙年从背后拥着她。
他的手臂横在她腰间,温热的掌心贴着她的小腹,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将她圈在怀里。
呼吸均匀地拂在她后颈,带来细微的痒意。
她闭上眼,努力忽略身后过于贴近的男性躯体,和鼻尖萦绕的清洌檀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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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余晚絮在谢淙年怀里醒来时,天光已大亮。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男人冷峻的侧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线条。
他睡得很沉,呼吸平稳绵长,手臂依旧环在她腰间,占有性的姿态即使在睡梦中也不曾松懈。
余晚絮轻轻挪动身体,试图从他怀里退出来。
刚一动,腰间的手臂就收紧了几分。
谢淙年闭着眼,声音带着晨起的低哑,“再睡会儿。”
”余晚絮小声说,“我今天要去工作室。”
谢淙年这才睁开眼,那双深邃的眸子里还带着未散的睡意,眼神却已经恢复清明。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松开手臂:“几点去?”
“十点。”余晚絮坐起身,揉了揉眼睛,“约了导师看画。”
谢淙年跟着坐起来,揉了揉眉心:“我送你。”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余晚絮下了床,走到衣柜前找衣服。
“你昨晚那么晚睡,再休息会儿。”
谢淙年靠在床头,看着她换衣服的背影,眼神微暗。
他的小玫瑰,无论穿什么,都有种不自知的诱人。
余晚絮忽然转身,眨了眨眼,忽然想再试探一下谢淙年,嗓音娇柔道。
“对了,昨晚书房那个文件夹……”
她故意停顿,观察他的表情。
谢淙年神色不变,好似疑惑。
“什么文件夹?”
“就是电脑上那个,标注着日期的。”余晚絮歪着头,状似无意,撒娇着眨眼睛。
“我还以为是什么重要文件呢,差点以为你要通宵工作。”
少女说这话时语气天真无邪,好似没有半分试探。
谢淙年笑了,起身下床,走到她面前,低头看她:“想知道?”
他的气息太近,余晚絮下意识后退半步,却被他的手扣住腰。
“我、我就是随口问问……”
她别过脸,耳根泛红,怕谢淙年这时候兽性大发。
谢淙年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松开手,转身走向浴室。
他嗓音从背后传来,磁性慵懒。
“是城西项目的补充资料,没什么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