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从前那样孩子气。
我不知道他是否认出我。
毕竟是2年没见了。
我不再是那个,
整天嘻嘻哈哈的小丫头了。
看样子他过得很好。
很幸福,
我也就放心了。
刹那间,
我的心豁然开朗。
一个人,我会过的好好。。。
厚信封,薄信封
张临和王丽丽是两口子,两人结婚八年了,手里还没多少积蓄,就计划去广州那边贩些服装过来卖,挣点钱。
正好,单位里有个车要到长沙去,张临就和王丽丽搭车,打算到长沙再坐火车去广州,这样可以省下一笔路费。
路上,张临告诉王丽丽:“我在长沙还有个老朋友呢,这家伙叫大伟,小时候最爱耍小聪明,弄鬼把戏,他和我从小在一条胡同长大,关系铁得要命!我已经跟大伟打过电话,让他先帮咱们订下去广州的火车票,我们在长沙也能好好聚聚。”
“你的朋友可真是遍天下呀!”王丽丽打趣道,她知道张临重感情,爱交朋友。
张临又向妻子聊起小时候跟大伟的种种趣事,说到兴起,他神秘地对王丽丽说:“知道吗,咱们结婚前,大伟还问我借过六千块钱呢!”
听到钱,王丽丽精神一振,随口问道:“他还了吗?”
张临笑嘻嘻地说:“没有,不还了!”
王丽丽愣住了:“凭什么不还呀?咱们做生意正需要本钱呢。”
张临乐呵呵地解释说:“这里面有一个故事,上初一的时候,一次我把别人的书包弄坏了,要赔呀!我怕父母知道了会揍我,就向大伟借五块钱,他二话没说就借给我了,那可是他一个星期的早点钱呀。后来我还他时他说什么也不要,我和大伟就发誓,这辈子彼此借对方的钱谁都不用还,谁违背誓言就绝交!”
“天哪!”王丽丽又好气又好笑,“你真是个傻帽儿,别人用五块钱就买通了你的心,骗了你六千块啊!”
张临的脸一沉:“不要说什么‘买通’、‘骗’!这叫友情!”
王丽丽见丈夫有点生气了,忙转移话题:“哦,那个大伟现在做什么呢?”“做生意呀,当初他借我的钱就是到长沙做生意,听说这几年赚了不少钱……”
王丽丽听了,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暗暗盘算,等见了那个大伟,有机会就要回这笔钱。
车子到了长沙,张临打电话给大伟。大伟的嗓门真大,王丽丽在旁边也能听到手机里传出的声音:“哇!憨头张!你可来啦,真想死你啦……”王丽丽不解地问:“什么憨头张?”张临指了指自己,悄声对王丽丽说:“本人小时候的绰号也!”王丽丽不由“扑哧”一声笑了:“倒也名符其实!”
电话里,大伟告诉张临,他已经帮他们买好了去广州的票,不过先要留他们在长沙住一天,好好玩玩。大伟还开玩笑地说:“我连招待费都准备好了,就在我包里呢!”
两个老朋友在电话里约好了见面的地点。谁知,这边张临刚放下手机,那边厂里来了电话,原来张临两口子搭的那辆车是厂里给长沙一家客户送货的,没想到那批货出了问题,正好要张临这个助理工程师去解决。
这下,和大伟见面的计划泡汤了。张临摸着脑袋直犯愁,王丽丽灵机一动,说:“你去办事,就由我代表你去跟你的老朋友见见面吧,顺便把人家替咱们买好的火车票拿走。”张临觉得也只有这样了,就点头答应。
王丽丽来到约定的地点,没多久,大伟开着车来了。离老远,他就从车窗里探出头来大叫道:“大嫂好!”
王丽丽跟着大伟来到他的公司,大伟因为没见到老朋友张临,一迭声地说“遗憾”。王丽丽心里惦记着大伟“骗”走丈夫的六千块,总觉得这个大伟是虚情假义,怎么看怎么像个江湖骗子。
大伟给王丽丽冲上咖啡,问:“现在家里怎么样了?”
“哦,情况也不是很好啦!”王丽丽打开了话匣子,故意诉苦道,“靠我们两口子的薪水,只能勉强维持生活,孩子读书的开销又大,所以就想做点小买卖,可手里又拿不出本钱,唉!”大伟听着王丽丽的诉苦,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却没说什么。
聊了一阵子,大伟始终没提借钱的事情。王丽丽忍不住了,装作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好像我们结婚前,你借过我家张临六千块是吧?”大伟脸色稍稍一变,尴尬地一笑:“这个……是有这么回事儿,不过……”
“我当然知道了!”王丽丽马上接口说,“你们有约定,说是借钱不用还的!既然有约定,自然要遵守约定,就算、就算我们家里如今急着用钱,我家张临也不会开口要钱的……”
说是不要,这不是明摆着在要钱吗?气氛有些不协调了,好一阵子两人没说话。还是大伟先打破沉默,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在桌子上,说:“大嫂!这信封里是我为你们两位准备的招待费,本来想请你们在长沙好好玩一玩的,可惜张临没空了,这样吧,你们带到广州吃点好的吧,算是我当兄弟的一片心意……”
王丽丽瞄了一眼那只薄薄的信封,没好气地说:“这你就见外了吧,我们吃顿饭的钱还是有的。”
大伟一愣,终于下了决心似的,站起身走进办公室里间,过了一会儿又拿出来一个信封。大伟把这个信封也放在王丽丽面前的桌子上,跟刚才的信封摆放在一起。王丽丽一看,这个信封比刚才那个厚多了。大伟笑着说:“大嫂,左边这个厚信封里面是一万元,我借张临的钱加上利息,就算这个数吧;右边这个薄信封里面是两千元,是我准备的招待费。要不,你就自己选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