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个村野乡夫,机缘巧合学的几手糊弄人的把戏而已,还真把自己当人物了。
很快,几名麒麟卫抬着几个大木箱进来。
打开一看,里面多是些陶瓷器皿、略显陈旧的绢帛字画,还有一些成色普通的玉佩、铜器等。
姜麟从箱子里拿出一个破旧的陶壶,看向众人:
“此物,有谁出价?”
众人面面相觑,就这样的破烂玩意,就算白送给他们,他们都嫌占地方。
崔浩环视一圈,见无人说话,正要站起来时,殿外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下一刻,一名麒麟卫匆匆跑入,单膝跪地:
“报将军!有胡人趁夜色逃窜,闯入李府,求生军追捕时,与李府护卫发生冲突,李府死伤……惨重!”
“什么?”
正在看戏的李弼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手中陶碗“哐当”落地,摔得粉碎。
他猛地站起,浑身发抖,指着那麒麟卫:
“你、你胡说!我李府护卫精良,胡人怎会闯入……”
话未说完,急火攻心,他两眼一翻,直接向后仰倒,昏厥过去。
“李公!”
旁边几人连忙扶住。
殿内顿时一片哗然,众家主人人色变,惊疑不定地看向姜麟。
姜麟脸色铁青,一拍桌案:
“混账!本将三令五申,不得骚扰汉人民居,不得滥杀!何人敢违抗军令?刘安!”
“末将在!”
不知何时已回到殿内的刘安大声应道。
“你亲自带人,立刻去将闯入李府、滋事行凶的求生军全部给我拿下,押到殿前来!”
“遵命!”
不过一盏茶功夫,刘安便去而复返,身后押着十几个被捆得结结实实的求生军士卒。
“将军,人已带到!”
刘安大声禀报:
“为首者阿史那鹰,乃求生军队正,正是他带队追捕逃犯,闯入李府!”
姜麟走到阿史那鹰面前,目光冰冷:
“本将的命令,你是没听见,还是故意违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