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很轻,却点燃了什么。
谢淙年收紧手臂,加深了这个吻。
直到外面传来司仪的提醒,他才不舍地松开她。
“晚上再继续。”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暗哑。
余晚絮脸颊绯红,轻轻推他:“该出去了。”
-
婚礼进行曲响起。
余晚絮挽着徐闵霄的手臂,一步步走向花房中央。
徐闵霄是今天特意请来“送嫁”的——
她没有父亲,谢家人不配,徐闵霄这个朋友,成了最合适的人选。
“小玫瑰,”
徐闵霄低声说,语气难得认真,“如果他欺负你,徐家永远是你的娘家。”
余晚絮眼眶一热:“谢谢。”
红毯尽头,谢淙年站在那里。
他看着她走来,眼神专注得像在看全世界。
徐闵霄将余晚絮的手交到谢淙年手中,拍了拍他的肩:“好好对她。”
“一定。”
谢淙年握紧余晚絮的手,郑重承诺。
仪式很简单。
没有神父,没有冗长的誓词。
司仪是谢淙年的一位忘年交,北城德高望重的老教授。
慈祥地看着这对新人,缓缓开口:
“谢淙年,余晚絮,你们今天站在这里,不是为了向谁证明,也不是为了完成仪式。”
“你们是为了告诉彼此——从今往后,无论顺境逆境,健康疾病,富贵贫穷,你们都将携手同行,不离不弃。”
“现在,请交换戒指。”
谢淙年拿出那枚求婚时的钻戒,重新戴在余晚絮无名指上。
余晚絮也拿出为他准备的男戒——简约的铂金指环,内侧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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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颤抖着为他戴上。
“现在,”
老教授微笑,
“新郎可以吻你的新娘了。”
谢淙年掀开头纱,低头吻住她。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像一生的承诺。
掌声响起,徐思渺哭得更大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