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这个本该早死的炮灰,却活了下来,还得到了梦寐以求的幸福。
命运,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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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城深秋,郊外一座私人庄园里,阳光正好。
白色玫瑰铺满草坪,从庄园门口一直蔓延到仪式区。
玻璃花房被改造成婚礼殿堂,阳光透过弧形穹顶洒下,在空气中折射出彩虹般的光晕。
没有宾客如云,没有媒体喧嚣。
只有十几位真正亲近的朋友——
徐思渺哭得妆都花了,徐闵霄难得穿了正装,站在亲友席第一排,眼神复杂却带着祝福。
顾淮彦也来了,躲在角落看着,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只是看向新娘时,眼底多了几分憔悴和遗憾。
没有谢家人。
一个月前,谢氏集团完成权力更迭。
谢振廷“因病”退居二线,谢明危因涉嫌商业欺诈,非法交易等多项罪名被警方带走调查,谢家旁系那些不安分的,也被谢淙年用雷霆手段一一清理。
如今的谢家,是谢淙年一个人的王国。
而他今天,要在这个王国里,为他的王后加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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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里,余晚絮看着镜中的自己。
一袭繁复华丽的缎面婚纱,长发松松挽起,别着珍珠发饰,颈间是谢淙年昨晚送她的项链,颗泪滴形的钻石,南非之心。
“絮絮,你美哭了!”
徐思渺冲进来,眼睛又红了,
“我哥在外面都快嫉妒死了,说谢少凭什么这么好命……”
余晚絮笑了,眼眶也有些湿润。
门被轻轻推开。
谢淙年走进来,一身黑色定制礼服,衬得身形愈发挺拔。
他看到余晚絮的瞬间,眼神明显晃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余晚絮有些害羞,
“仪式前不能见面的……”
“等不及了。”谢淙年走过来,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
“想先看看我的新娘。”
镜子里,两人依偎的身影美好得不真实。
徐思渺识趣地退出去,轻轻带上门。
“紧张吗?”
谢淙年在她耳边低声问。
“有一点。”余晚絮诚实点头,转过身看着他,“你呢?”
“紧张。”
谢淙年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这里,跳得很快。”
掌心下,他的心跳沉稳有力,却比平时快了许多。
余晚絮笑了,踮脚在他唇上轻吻:“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