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理解了,为什么仵作说死因很蹊跷。
因为,什么样的人会在这种地方自杀。
这么高的墙,就算是会轻功,也不一定能上得去。
李衡意跟着韩明蕴进来,也是被震惊住了,他皱着眉:“有问题。”
“没错。”韩明蕴赞同,“这不仅不是自杀,甚至不是他杀。”
她话音未落,李衡意就一个垫脚站到了房梁上。
韩明蕴眸色渐深,冷光乍现。
他武功竟然这么强了吗?
李衡意两手水平舒展在两侧,为了保持平衡,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到尸体旁边。
他一把捞起尸体的刘海,大惊失色。
而下面的韩明蕴却是在线索中找到了突破口。
“倘若我猜得没错。”韩明蕴仰着头说,“这怕不是沧州府尹吧。”
“哈哈哈哈,韩明蕴,你还是什么那么聪明。”
少年此言一出,韩明蕴更是如打通任督二脉,脑中飞速运转,瞬间理清了一切消息。
她几乎是已经能推测出,这是一场什么样的阴谋了。
李衡意捞过身体,将他从绳索上带下来,而后跳下房梁。
把尸体稳稳当当地放好在地上之后。
韩明蕴即刻蹲下身子,用手轻轻捏了捏尸体的臂膀。
而后一点一点解开尸体的衣服。
“你觉得如何?”韩明蕴想问问看李衡意的看法。
他没有回答她,而是话锋一转:“尸体死了多长时间了?”
韩明蕴犹豫片刻:“两天左右。”
“时间对不上。”
没错,今天城门口那个农妇说的是昨晚。
沧州。
府尹。
替死。
她与李衡意对视一眼。
瞬间明白了对方心之所想。
他们只需要去府尹的书房里,查看一下,就能检验自己猜测的真伪。
说罢,二人就去了孙府尹的书房。
幸好他们来之前就提前问过了地形,否则这么大府邸,怕是还要费上一番功夫。
李衡意一只脚才迈进书房,就觉得这个房间的布局十分熟悉。
心中是怎么也说不出的怪异。
他神情恍惚一时,心里咯噔一下。
赶紧拉住韩明蕴,蹙眉提醒:“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