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些不对劲,她扬起一抹笑:“自然不信,你佛教不是自己都说什么命由己造,相由心生。”
老和尚像是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摇了摇头,又问谢玉溪:“这位施主呢?”
谢玉溪瞄了几眼韩明蕴,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姻缘。”
不知怎么回事,一时房间安静了几许,谢玉溪脸色更红了,尴尬的脚趾扣地。
“就像韩施主说的那样,命由己造,老道修为尚浅,不曾看透天机。”
韩明蕴眉尾抽搐了几下。
老和尚,就这还想开道观骗钱?
敷衍几句都不会,怪不得道观这么破。
谢玉溪也没想到老和尚这么说,心下有些不满,却又听见他下一句。
“但是老道想告诉施主一句。”
“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
韩明蕴心底咯噔一下,这秃驴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至亲至疏夫妻。
不就是在暗示谢玉溪,她不可信吗?
韩明蕴眯了眯眸子,心里不禁怀疑老和尚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还是说,他个没眼力见的。
自己结不了婚,遇见每一个要成婚的夫妻,都要挑拨一下关系?
倘若是第一种可能,老秃驴知道了一些不得了事情,她必须得想个法子把他给除掉。
谢玉溪作为一代才女,自然听出来,老和尚是什么意思,她脸色煞白,刚刚那些尴尬**然无存。
她正要开口在问些什么,就听韩明蕴语气不善:“大师这不是会算命吗?给我算算。”
“施主不是不信命吗?”
“信不信在我,算不算可由不得你。”
韩明蕴一双清眸里已有杀意。
老和尚无言片刻,像是妥协了一样:“业深障重,在劫难逃。”
此话一出,谢玉溪目瞪口呆,不可思议地看向韩明蕴。
韩明蕴连这老和尚怎么死都想好了,她气笑了:“业深障重?在劫难逃?”
老和尚感受到四周杀意越来越浓,笑容越发僵硬:“不过命由己造,这些都是能更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