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白让韩明蕴欠了她一个人情。
韩明蕴自然不会拂了谢老夫人的面子,她笑着应声:“谢姑娘以后去了京城,就很难再和老夫人同乘一辆马车了,多陪陪老夫人是应该的。”
“行了,行了,不要再说了。
祖母,别忘了我们还要酉时之前赶回来。”
言罢,谢玉溪就扶着颤颤巍巍的老夫人上了,等他们那辆马车开始行驶时。
韩明蕴才不紧不慢,悠悠拉开车门。
箕山一路,树木丛生,百草丰茂。
细细听闻,甚至能听见清流空泉的潺潺泠泠之音。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缓缓停下。
郁郁葱葱之后,道观的真貌若隐若现。
门口站着一位小和尚,伫立远望,等候已久。
一见到谢老夫人,连忙上前迎接。
“施主,你来了。”
谢老夫人点了点头。
“师傅等你们很久了。”
跟着小和尚来到太玄观的禅心阁,一身着灰袍的老和尚,抚了抚胡子:“施主你来了。”
谢老夫人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给老和尚行礼:“让道长久等了。”
老和尚没有接话,目光移向身后两位:“想必这位就是韩世子和谢姑娘了吧。”
韩明蕴扬了扬眉,眸光带了几许玩味。
“慧明,你带谢老夫人去神机阁,这两位施主留下。”
小和尚:“是。”
他扶着谢老夫人的胳膊:“老夫人这边请。”
谢老夫人点了点头。
等到二人离开,老和尚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韩明蕴若有所思地看了和尚一眼,但也乖乖照做。
“两位施主今天来此,所谓何事?”
韩明蕴瞧见谢玉溪没说话,她回答:“算命。”
老和尚笑了笑:“韩施主还信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