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世子仗势欺人,无视朝廷律法。”
闻言,韩明蕴重新审视了陈楚云一番。
她本以为他会被喝住,哪曾想竟然是个胆子大。
如此肆无忌惮,看来对方是有备而来。
韩明蕴转头对韩明渊说:“今日我怕是去不了国子监,替我向夫子问声好。”
“这种杂碎我也能解决,何须兄长出手。”少年眸光烁烁,眼底一片柔软。
“你不懂其中弯弯绕绕,况且此时涉及陈湫月,马虎不得一点,稍有不慎就会害了那个女子。”
韩明渊悄悄握紧拳头,勉强勾起一抹笑:“那好,我去国子监同夫子说明原因。”
语气依旧平静,却只有韩明渊一人知道,其实他已经快要嫉妒到发疯了。
为什么韩明蕴的周围永远有那么多人?
为什么她不能把目光和精力多留一分给自己?
“嗯。”韩明蕴应声,转言对着陈楚云说,“走吧。”
陈楚云刚才其实就是唬韩明蕴的。
因为以他的认知来看,没有人会愿意去京畿衙门那种处处都是人情世故,哪哪都需要打点的地方。
他本以为韩明蕴被他一怼,会知难而退。
顺了他,带他去定国公府见陈湫月。
不曾想,韩明蕴真信了他的话。
真准备带他去京畿衙门。
这也不怪陈楚云,他虽以前家世比普通老百姓好一些,但到底不是名门望族。
去官衙里办一件事都要废老大劲,不到万不得已,就算出了事也不会闹到官衙。
可韩明蕴是谁,她才不会怕麻烦。
大不了就鱼死网破。
等韩明渊他们的马车驶远了些,少女发现陈楚云还是一点动作都没有。
她不禁眯眸:“你为什么还不走?”
陈楚云冷汗连连,后背已然被浸湿:“我……”
她算是明白了。
搞了半天,雷声大雨点小。
这厮一直在唬她。
韩明蕴心中燃起怒火:“白朔。”
“在。”
“把这无赖给本世子拎到京畿衙门。”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