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国公府虽是落魄,世子娶妻的彩礼倒是支付得起。”韩明蕴一字一句。
李衡意觉得自己真是莫名其妙的,她韩明蕴娶谁,关他什么事。
可一想到她会和旁人琴瑟和鸣,一个心就像是泡在了酸水里,堵在心里的石头怎么也化不开。
向来不可一世的天之骄子,第一次体会到了嫉妒到憎恨是什么滋味。
可李衡意只当这是自己,栽了跟头,没有达到心中理想的目标,胜负欲在作怪。
他李衡意,天潢贵胄。
自出生以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却在韩明蕴这个落魄世子身上吃了那么憋屈。
少年精致的眉眼中闪过缕缕阴鸷。
韩明蕴没有放过他一丝一毫的情绪变化,只觉得李衡意四周气场低得吓人。
一双漂亮的眼睛宛若深不可测的寒潭一样,冰冷乖戾。
似有漩涡般要把人给吸进去。
她一时看不懂那毛骨悚然的情绪。
不仅懊悔,自己真是糊涂莽撞,胆子竟然大到,敢和李衡意顶撞了。
不知过了多久,李衡意扬眉轻笑。
少年弯腰靠近韩明蕴,不急不缓地附耳到少女脸庞,声音含着笑意。
“希望两个月后,世子还能和今天一样,义无反顾。”
言罢,也不管韩明蕴什么表情,离开了紫苏阁。
少年似有似无的龙涎香好似还在耳边,韩明蕴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李衡意这个疯子说出这种话,就代表他一定要报复自己。
韩明蕴的心如同被烈火煎烧着,咬牙切齿,怒不可遏。
走着瞧。
她如今已经得了皇帝的青眼,真正拿到实权不过是时间问题。
李衡意今天敢这么如此明目张胆地来威胁她,抢夺谢玉溪。
她绝不会让他得逞的。
此仇不报非君子。
镇北王府。
赵知钰此刻还在院中练剑,月光如水,夜色如墨。
天玑内心是愈发担忧,此刻已经是夜深人静。
从得知韩明蕴被赐婚开始,赵知钰已经练了快有三个时辰了,却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似是听到了天玑心中的想法,赵知钰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随意地将剑扔给天玑,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传信给燕王,告诉他该回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