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这么多年都是原主的错了?
是原主害得老太君成日不得安宁,害得定国公府如履薄冰?
当年原主不过是个稚童,就被这黑心老太婆推上了危如累卵的世子之位。
说得好像只有老太君一人痛苦不堪,原主何尝不是过着胆战心惊,身不由己的日子?
韩明渊回来,原主还要担心被他发现自己女扮男装的顶替之罪。
可是当年谁又给过原主选择?
不过是自己得了好处,却还要端起碗来骂娘,说负重前行的人是白眼狼,不懂感恩。
他们已经走到了今天这一步,就算她不入朝为官,等到哪天被发现了,是不要被砍头了,还是不会在史书上落下骂名?
“韩明渊要是想要这个世子之位。
我自二话不说,心甘情愿,双手奉上。
他被找回来的时候,是你让我继续隐瞒下去的。
结果到头来,你后悔了,又将所有责任推给我?
到底是谁自私了?”
老太君发现自己道德绑架不了韩明蕴,怒气更甚。
“伶牙俐齿,老身最后悔的事就是让你读了书!”
说罢,她气急败坏地拄着拐杖,头也不回地摔门离开了。
院里干活的白竹见老太君出来,赶紧放下手中的活,端着水盆进了房间。
“世子你终于醒了!”
韩明蕴挑眉,发现是白竹,脸色缓和了些。
“我昏迷了几日?”
“回世子的话,满打满算,三天两夜。”
从岁考至今已经过去三天了,闻言韩明蕴杏眸潋起。
那么岁考的成绩必然已经出来了。
“岁考放榜了吗?”
白竹摇头:“说来也奇怪,往年这个时候,岁考的成绩早该下来了,不知今年怎么回事,三天了,还是一点风声都没有。”
听到这话,韩明蕴心中有了底。
没有下来的原因有两个,一个是她的试卷必然惊动的皇上,另一个则是沈西判官在岁考动手脚,让岁考的公正性失信于人。
眼下那群官吏怕是头疼不已呢。
“皇上召我入宫这件事呢?”韩明蕴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