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会遂了他的意。
少年说:“此事就不劳烦皇兄操心了,今日大理寺,刑部,国子监的人都在场。
何须劳烦皇子去上奏?”
说到“皇子”两个字时,李衡意刻意加重的语气。
含沙射影李潇潜休要插手这件事,否则他会给他扣一个野心勃勃,急不可耐想要掌权的帽子。
李潇潜听出来李衡意的意思,并且这也像他做得出来的事情。
他低骂一句:“疯子。”
李衡意自然瞧见了他的嘴唇在动,即使声音很细小,但习武之人向来耳力过人。
他丝毫不给李潇潜面子:“皇兄何故要骂我疯子?”
李潇潜不可思议地看向李衡意,他真是低估了这个人无耻不要脸的程度。
他不过是学着李衡意暗地里给别人添堵,有意说出他们二人才能听见的话。
没想到他根本不按套路出牌,直接出声道了出来。
成王慌了神:“你莫要血口喷人!”
少年哂笑:“本王是脑子坏了吗?
造谣别人骂自己,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台上的人大气不敢喘,这是两个王爷之间的交锋,他们要是插手可就是涉嫌站党之疑了。
李潇潜还想找靠近自己的人给自己作证,哪知道这群贪生怕死的老东西。
一个个吓得跟鹌鹑一样,低着头深怕提及自己。
没有人愿意替自己说话,就更加坐实了他骂李衡意的事情。
李衡意嗤笑:“算了,本王大人有大量,这次就放皇兄一马。
不过死罪能免,活罪难逃。”
听到他这些枉顾伦理,毫无逻辑的疯言疯语。
李潇潜一时也不知道他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
如果提出李衡意话里的不对,要是李衡意退一步讲,说自己在开玩笑怎么办?
可要是不说,无疑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被李衡意扇巴掌,他的脸往哪里搁。
“我就罚皇兄,抄十遍祖训吧。
不用交给父皇了,过几日我会让开阳去成王府拿。
要是皇兄没抄好,臣弟可是会和小时候一样去父皇那里告状的。”
李潇潜自然听出来,他半是威胁半是玩笑,恩威并施的下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