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无故发疯,定然是有心之人从中作梗。
臣弟自幼丧父,又流落民间多年,今朝岁考又遭人陷害。
要不是臣今日反应及时,怕是看见的就是臣弟的尸体了。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在天子脚下,行如此龌龊之事。”
“常言道,长兄如父。
今日臣就是搭上自己这条命,也要抓住凶手是谁。
同时,臣也深知定国公府早已落寞,臣势单力薄。
所以,臣愿用这条命,来以物换物,求得一个公道。
跪求二位王爷能出手相助,主持大局。”
韩明蕴缓缓下跪,慎重地磕了三个响头,而后起身,欲要撞向马场中央的那个柱子。
因为马场意外,国子监的官员立马调来的卫兵,韩明蕴正要自杀时,卫兵已然来到场地。
加上方才受了重伤,行动缓慢,卫兵轻而易举拉住了想要自尽的韩明蕴。
李潇潜眉心直跳,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本想开口说话,眼珠子一转,又决定静观其变。
而李衡意看出来韩明蕴刚刚的自杀不过是逢场作戏,念及她身体受了重伤,于是少年挑眉一笑。
“这是自然,国子监今日发生了这样的事,本王必然会还韩二公子一个公道。”
席位上的沈判官看到只是受了点皮外伤的韩明蕴和韩明渊,气得牙都要咬碎了。
可看见李衡意欲要插手这件事,而李潇潜却无动于衷,心底忍不住慌了起来。
他暗地祈祷自己的人手脚做得干净些,不要叫人抓住了把柄。
“发生了这种事,今日只能劳烦诸位先在此稍留片刻,等真相大白,本王自会放大家离开。”
李衡意把玩着手中的玉佩,不紧不慢开口。
“李问。”
“臣在。”
一个灰袍便衣男子,从少年身后走了出来。
“大理寺少卿来办理这起案子,韩明蕴,你看可妥?”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秦王这是有备而来。
李潇潜则是握紧双拳,一言不发。
韩明蕴杏眼微光闪过:“殿下英明。”
李少卿向前一步,朝众人拱手行礼后,带着小厮,来到被韩明蕴重伤的马儿面前。
小厮其实是大理寺的仵作假扮的。
他掰开马儿的嘴,凑近闻了闻气味后,对上李少卿的视线,不动声色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