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人,怀疑要拿出证据。
赵世子生活北境多年,进京未有一月。
我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和他几天之内达成莫逆之交,让他愿意在公堂为自己编造事实,赴汤蹈火。
这块玉佩之所以会送给赵世子,也是我定国公府实在落魄了。
上次去吃赵世子接风宴的酒,没带够随礼,只好以此物赠予,以抵礼金。”
听韩明蕴三两句就把赠予玉佩的结党嫌疑,化作了家里揭不开锅,厚脸皮吃席不给钱。
何大人简直气得快要昏厥过去。
关键是韩明蕴说的这些事情他也无法反驳,毕竟他对于她的怀疑也是主观之词。
韩明蕴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总不能去镇北王府查账房,看看韩明蕴说的是真是假吧。
赵知钰点了点头:“确有此事。定国公府当日确实是没带够钱。
而且,何大人不会以为本世子会包庇这种破落户?
还是说何大人已经把我镇北王府和这种破落户归为一类了?”
何大人一听又是一口黑锅砸了下来,当即解释:“自然不是,自然不是。”
“既然误会都已经解除,何大人是否可以放我离开了?”
“不行。”何大人下意识拒绝。
“哦?为何?”
“赵世子的玉佩丢在了案发现场,何大人难道不应该以刚才对我的手段,审问,并把他关进大牢吗?”
“还是说,在京畿衙门,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根本不成立?”
韩明蕴说:“我还不是庶民呢,何大人就已经敢如此徇私,不敢想普通老百姓想要一个公道,又是何其之难。”
大魏的官场风气腐败已久,官官相互,百姓苦之久已。
少女望着高坐明堂之上的何大人,眼中燃起一股火焰。
无论是为生民,还是为自己今日之仇,她都不会让何大人再继续待在京畿衙门。
何大人已经没有理由再继续留下韩明蕴了,只是那位大人的计划又该怎么办?
荣国公府那边他又该怎么交代?
再则,他真的要将赵知钰关进大牢吗?
何大人一时想不出来对策,只好转移话题,对着官兵说:“先把韩世子制裁晕倒的这个人押下去。”
“这不妥。”
“这有何不妥,本官才是京畿衙门的府尹。
韩明蕴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妨碍本官办事,是不满皇上的任命,欲要挑衅王权吗?”
“哦,原来何大人也记得,你只是京畿衙门的府尹啊。”
何大人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上当了。
“我定国公虽说尚无人入朝为官,但也是钟鼎之家。
就算是犯法,那也应该是由刑部和大理寺来查案。哪轮到你一个小小的府尹来审问我?”
韩明蕴今天不准备放过何大人了,就算不能让他倒台,也要他身败名裂,此后官场如履薄冰。
此话一出,大堂一时哗然。
何大人更是冷汗连连,按照大魏律法僭越行事,冒用权力,是要被砍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