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一开始以为那是松鼠之类,但细听又不像,倒像是……”
成王紧紧抓着姜元初的肩膀:“像什么?
你快说啊!”
“像是有人在灌木丛里的声音。”姜元初回答。
“其他呢?其他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他摇了摇头:“说来也奇怪,臣昨晚检查祈年殿时,根本没有任何人进出。
殿内也未有藏人。
臣最后是跟着开阳走的,按理说秦王应该没有破坏我们的计划。”
“再不济,就算在我们离开后有人进去,时间上也远远不够。”
姜元初的声音越说越小,成王眼里的光芒越来越盛。
“哈哈哈哈。”成王仰头狂笑,面色癫狂。
“殿……殿下?”姜元初僵硬地开口试探。
殿下莫不是要被气疯了?
他拍了拍姜元初的肩膀:“我们不用担心了。”
“殿下此话何意?”
“我这个弟弟可能是为别人做了嫁衣。”
姜元初越听越迷糊:“属下愚钝,请殿下指点一二。”
“你也说了,昨晚你走后,殿内无人,就算有人,也没办法短时间解开我的计谋。”
毕竟,那么多祝文,一晚上要在黑灯瞎火的祈年殿重新誊抄一遍,根本不可能。
“本王也是慌不择乱,就因为德妃的一封信,就认为自己的计划败露了。”
其实,昨天和宿青词在花林里,他们的对话根本就是云里雾里。
如果不是身边出了细作,他们党派之外的人根本听不懂。
“本王认为秦王其实还是不知道我们真正计划。
他之所以急急忙忙不让我们进去。
是因为,他以为我们知道了燎炉被他清理过了,害怕我们要再次破坏。
实际上,他仍然被蒙蔽,还在这场谋算的第一层。”
“而我们因为信息差和匕首之事,犯了先入为主的错误。
下意识认为花林里是李衡意的人。
认为秦王知道了祈年殿里玉帛祝文的事情。
误以为第二层谋算已经被秦王看破,所以才会与其正面硬刚。”
“但其实不是,那人可能是听到了部分计划,但又不确定是不是关于祭祀的事。
只是死马当活马医,去了天坛。
但本王敢肯定,他一定不知道玉帛和祝文的事。
否则也不会从你们来,到你们走,却一直在外坛晃悠。
而秦王不知道从哪里得知我们去了天坛,又急忙赶来。”
姜元初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