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潇潜牙咬的咯吱咯吱响。
今日之耻,他日必定百倍千倍奉还给李衡意。
“走。”
成王甩袖离去,姜元初虽记挂着祭祀的事,却也没法忤逆李潇潜。
只好跟着他,灰溜溜地离开。
上了马车。
姜元初等到李潇潜脸色缓和些,颤颤巍巍开口。
“殿下,祭祀的事怎么办?”
成王一时不知如何开口,过了好半晌,才哑着声。
“元初,这么多年来,你跟着本王也是辛苦了。”
姜元初听到这话,心中不详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他内心有了答案,却还是抱有一丝希望。
“本王也不知道秦王在天坛里做了什么。
要是明天真出了什么事……”
“不要怪我。”
姜元初眼底最后一丝希冀之光消失了。
他强硬地扯着嘴角:“没事,臣今朝有幸辅佐殿下。
已是百世修来的福分。
臣无怨无悔。”
说罢,他就撩袍跪地。
“你放心,要是李衡意真敢有什么大动作,不要说我,陛下也不会放过他的。”
姜元初摇头苦笑。
自知李潇潜在安慰自己。
气氛陷入一阵诡异的沉静。
忽而,成王像是想到了什么。
“你还记得你昨晚在天坛看见了什么?”
姜元初莫名疑惑,但还是如实回答:“看见了秦王身边最得力的助手,开阳在清理燎炉。”
“其他呢?”
姜大人摇了摇头。
“那你可有在里面看见其他人?”
他细细回想了一番,忽然好像真从记忆里找到了什么。
“殿下这么一说,臣倒是想起来一件事。”
“什么事?”
“这件事昨晚臣去天坛时也顿感奇怪。
本来准备今天向殿下禀告,却被秦王给耽误了。
要不是殿下叫臣回想,说不定就搁置在那了。”
“昨夜,臣经过外坛林区时隐隐约约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