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说了什么?”
“成王那边计划恐有变数。德妃今天一早就让人出宫,送了不知道什么东西。”
开阳把周尚宫的传话,一五一十告诉了李衡意。
“啧,真是烦人。”
“通知摇光,盯着成王府,要是有任何动静,立刻派人来通知我。”
李衡意系好披风,跨门出去。
“殿下,要去哪里?”
“如果猜得没错,应该是昨晚我们在天坛的举动被发现了。”
“当然是去守着天坛门,不让兄长坏了我的好事。”
……
李衡意动作也的确快。
先成王和太常寺卿,姜元初一步到了天坛门口。
待到李潇潜来到这里时,门口已经没有守卫。
只有李衡意站在那里,玩弄着手中的佩剑。
“呦?兄长和姜大人何故来此?”
姜元初对秦王行完礼后。
“启禀殿下,臣想到祭祀的仪器中好像有一处出现了差错。
特来检查。”
李衡意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转头看向成王。
无声在问:你呢?
“本王不放心祭祀大典,唯恐出错,特来陪姜大人一同检查。”
“啧啧啧。”少年为难地摇头。
“你瞧瞧你们,像话吗?”
“明日就是祭祀大典了,今天才想起来检查仪器。”
“要是大魏臣子都像你们这般懒散,王朝的未来堪忧啊!”
李潇潜咬紧牙关,拳头攥得发白。
这个家伙到底站在什么立场上来指责他。
成王呼出一口气。
小不忍则乱大谋。
不能争一时口舌之快,坏了自己这么多年的谋划。
“皇弟教训的是,所以可否让姜大人和我进去了?”
“不行。”李衡意挑眉,笑容带有少年人特有的恶劣。
“子曰:‘过而不改,是谓过矣。’
皇兄日后,说不定是要等上,那个位置的,怎么能如此莽撞?”
“臣弟作为臣子,有必要提前实行监督的义务。”
李潇潜心中不详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你想怎么样?”
少年悠悠拔出佩剑,寒剑逆着光,凌冽冰冷。
他一字一句:“给皇兄长长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