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大人为陛下分忧,特此前来。
你这是藐视皇威,要违旨抗命?”
韩明蕴狐假虎威向来有一套。
她之所以不用宗正寺的名号,而是太常寺,是因为不想连累赵知钰。
反正斋戒牌都长一样,现下夜色浓重,侍卫又看不清她的脸。
没必要当老实人,墨守成规。
侍卫有些为难,顾忌着韩明蕴手中的斋戒牌,也只好放她入行。
只是韩明蕴刚进去一刻钟左右。
又有一人拿着斋戒牌前来。
“奉宗正寺卿之命,前来核实宗室名册,检验皇族玉牒。”
守卫不禁皱眉,刚来一个太常寺的。
眼下又来一个宗正寺。
这些官员真是的。
瞧着祭祀大典就要进行。
死到临头才开始临时抱佛脚。
准备大典需要的仪式器物。
一个个尽挑半夜来,不顾他们这些底层打工人死活。
“大人要不明日再来,天色这么晚了,还是早点休息……”
没等侍卫说完,来人就打断了他的话。
“君逸于上,臣劳于下,法乎天也。
卿大人时时刻刻想着为陛下分忧,尔等莫要寒了大人的一片赤子之心。”
侍卫嘴角抽搐。
狗娘养的,既然是为陛下分忧,那为什么白天不来,偏要挑三更半夜来。
不就是白天的工作没认真完成,晚上来补作业了。
侍卫是个粗人,说不过这些士大夫。
纵使心里万般不爽,还是笑眯眯地放他进去。
临走前还要在夸赞几句,大人辛苦了,大魏有卿大人,是王朝之幸。
没等侍卫缓上一口气,又有一人拿着斋戒牌前来。
侍卫崩溃的一口气上不来。
今晚是怎么回事,来太庙团建了?
平日里见不到几眼,宛如稀世珍宝的斋戒牌,今晚遍地都是。
“殿下的猫今天进了天坛,殿下有令,让我进去找猫。”
侍卫无语了。
刚刚两个人好歹还是有正规理由,这个简直无厘头。
但又恰恰相反。
前面两人虽然理由正当,但如果他态度强硬些,可以不放。
而眼前这位,不过理由如何牵强无厘头,他都不得不放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