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今天捅死野猫的匕首上,刻着的“潇”字。
“你可以派人去皇宫的蜡梅园,在园中的西南角,横数第二颗树下,有一把匕首。”
“看到那把匕首,你应该就知道我是否在骗你。”
赵知钰听到这话,眸子闪了闪。
“这个时间,宫门早就落锁了。
依凭今天的守卫程度,我的人怕是进不去。”
韩明蕴皱眉,她把这个给忘了。
“不过,我愿意相信你。”
“要是有人想在祭祀中动手脚,今晚肯定会行动。
想要进天坛,必须要有斋戒牌。
你是为了这个来的吧。”
韩明蕴颔首,示意没错。
“斋戒牌的事交给我,不过我有条件,你必须要让祭祀成功举行。”
赵知钰自然知道要是祭祀出了问题,会对自己这个质子有多大影响。
如果祭祀出了问题,引起天下哗然,底下那些心思不纯之人定会蠢蠢欲动。
依照皇帝如今多疑的性格,一定会为了巩固皇权,加快对于镇北王兵权的收回。
他的父王不会怜惜他这个儿子。
只会让他在京城自生自灭。
陛下收兵权之日,就是他的死期到来之时。
他必须阻止这件事的发生,为自己多争取一些时间。
韩明蕴握住他的手,眼神坚定。
“相信我,交给我。”
……
亥时左右。
赵知钰的暗卫,天玑将斋戒牌送到了韩明蕴手中。
摸着手中暖玉制成的令牌,再次回忆今晚要做得事。
检查太庙的柱子。
让方圆百里的乌鸦不敢靠近天坛,和找到为什么燎炉的火会变成紫色。
韩明蕴易容打扮一番来到西侧门。
守门的卫兵冷声:“谁?”
韩明蕴轻轻咳嗽一声。
举起手中的斋戒牌。
卫兵看见斋戒牌后,仍未松懈:“这个时间段,大人何故来此?”
韩明蕴啧嘴皱眉,真是难缠。
警卫如此严备还是被成王转了空子。
可想而知,他们是蓄谋已久。
“我奉太常寺卿之命,查看太牢,礼器是否如常。
陛下忧心祭祀大典,夜夜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