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湫月连连摇头。
“我不是,我没有。”
“欲擒故纵在我这里没有用,你还是省省力气吧。
只有寿春帝姬那样的女子才配得上我。
就算我要了你,也不会给你名分的。”
陈湫月百口莫辩,她想说不是那样,可沈巍山已经认定了自己勾引她。
她再怎么解释也是无济于事。
陈湫月妥协了,她再次问道:“表哥叫我来这里,是做什么?
现在还不是女眷观园的时间,我如今出现在这里不符合规矩。”
沈巍山还是没睬她,小眼移动,宛如锁定猎物的毒蛇。
看见韩明蕴走进来的刹那,这才吐出剧毒的红信子,说:“看见那个人没有?
他是定国公世子,你不是想嫁入豪门吗?
虽然现在的定国公府比不上我沈府一根一毫,但是配你还是绰绰有余的。”
陈湫月心中苦涩万分:“我没有想嫁入豪门的念头。
我也不想日后被婆家被人看轻了去,表哥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她是一刻也不想和沈巍山待在一起了。
“表哥,我身体不适,先走了。”
沈巍山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恶狠狠开口。
“我让你走了吗?”
“啊嘶。”
沈巍山丝毫没有怜香惜玉。
霎时间,陈湫月觉得自己的头皮好似被撕裂般,疼得她眼前发黑。
沈巍山讥笑:“装什么?”
“我让你去爬他的床你就去,又想当表子,又想立牌坊。
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
沈巍山的动静不小,但幸好他体积大,挡住了其他人侧目而视的探究。
陈湫月是真害怕了。
要是被人发现她一个女眷不合时宜的出现在这里,她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陈湫月哆哆嗦嗦地跪了下来:“表哥,求你放过我吧,我真不行。”
“这可由不得你,你不做也得做。
我本想着你要是听话,他日出嫁,还能赏你几副添妆。
如今见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沈巍山瞟了一眼周围,笑容越来越猥琐:“你要是不答应,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不守规矩,提前离开内堂的事情捅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