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气氛陷入僵局,韩明蕴知道这件事是原主不对。
她想保住小命,必须要扭转战局。
“要不,我扶你进去?”
韩明渊气息微促,面生病体支离之态。
漆黑的凤眸藏着叫人看不懂的情绪,漫不经心地挑眉反问:“难不成兄长还想让我自己进去?”
听到这句话,韩明蕴的心是彻底死了。
看来他已经知道原主陷害他了。
韩明蕴神色痛苦万分,得罪了男主,她还能不能苟活到最后。
她抬起韩明渊胳膊,欲要扶起他。
“吧嗒”一声。
少年的胳膊脱臼了。
韩明蕴杏眸圆瞪,只觉天旋地转。
完蛋了。
好心办坏事。
这下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她欲哭无泪,谁能知道这货这么虚弱。
少年的凤眸隐隐染上愠怒,恨不得要掐死眼前的人。
韩明蕴谄媚地笑问:“我说我是不小心的,你信吗?”
韩明渊的眸底晦暗不明,似笑非笑:“比如不小心把沈巍山的墨玉砚藏在我的书囊,还是说在我受罚时,出现在我院子,害得我二次受伤?”
少女嘴角抽搐:“你听我解释……”
“以前这些都是我不对。
如今我已经改过自新了,明日我就去国子监,向沈巍山把这件事说清楚。”
“往后我不会再欺负你了。”
韩明蕴硬着头皮说完,抬眼却发现韩明渊戏谑地看着自己,眼中全是不信任。
好吧,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未来日子还长,她可以慢慢洗白自己。
当误之急,是先把韩明渊抬进屋子,别落下病根。
进了屋子,韩明蕴才发现韩明渊到底是过得什么日子。
缺口的茶杯,瘸腿的座椅,没有锁扣的木门。
韩明渊脸颊消瘦,面色惨白,加上受了家法,举止之间仿佛下一刻就能魂归西天。
他懒懒地倚在榻上,有些好笑地打量着韩明蕴的震惊。
“明渊的屋子不比旁人,只能委屈兄长了。”
韩明蕴没有说话,等到府医进屋后,她喊走了院中伺候的小厮。
“拿着我的令牌,去管事的那里替明渊重新办置一屋家具。”
小厮接过递来的令牌,有些为难:“可是夫人那里……”
“母亲那里我自会说清楚的,按我说的做就是。”
等小厮离开,韩明蕴回眸看了一眼破败的院子。
一言不发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