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时辰尚早,韩明渊的寝居内却一点灯光都没有。
韩明蕴心中不好的预感愈来愈浓烈。
她轻手轻脚推开院子的门,一阵寒意袭来。
他的房间居然没有炭火。
不似屋外刮脸的北风,屋内的阴暗更是刺骨的寒冷。
韩明蕴拢了拢身上的披风。
“哗”一声。
一道逆光的利剑朝韩明蕴的脖子刺来,韩明蕴反应迅速,立刻出手握住剑柄。
没等她松一口气,腰间袭来一股力量,似要将她的腰打断。
韩明蕴退后几步,勉强稳住身形。
“是我,韩明蕴。我不是来害你的。”
听到是她的声音,暗中的人好似才放松了警惕。
下一秒,竟然直直倒在了韩明蕴的身上。
韩明蕴立刻扶住了虚弱不堪的韩明渊。
少年脸色惨白如鬼,唯有眼角猩红,吐息微弱。
韩明蕴心中暗道不好,赶忙把他扶上床去。
“你这是怎么了?”
韩明渊感受到自己已经上了床,翻了个身,语气僵硬。
“不用你管。”
韩明蕴被气笑了,自己刚回到府中就马不停蹄地来找他。
他不感谢就罢了,还用冷屁股贴她的热脸。
“今天我还偏要管了。”
韩明蕴将手覆在韩明渊的额头。
少女温凉细腻的触感传来,韩明渊觉得自己的脸好似比刚才更加燥热了。
“滚开,别碰我。”
韩明蕴用两根手指夹住他的下巴,倾身将额头贴进他。
她带来的馥香叫韩明渊呆愣住了。
这是第一次有人离他这么近。
望着眼前放大脸,韩明渊甚至能数清她眼睛上的睫毛。
怎么会有男人的睫毛这么密?
不等他细细探究她的体温,韩明蕴就离开了他的视线。
离开一瞬间,少年觉得心口空落落,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悄悄融化。
“发烧了。”韩明蕴嘟囔着。
“我不是让管事的替你重新置办了家具,为什么你的院子还这般破败?”
“是你叫人替我重新置办的?”韩明渊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