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怎讲?”
“你要是真想告诉沈判铨,今日就不会喊我来这里,也不会同我讲这些废话。”
赵知钰有些诧异,眼底的杀意渐渐消失,言笑晏晏。
“我改变主意了。”
韩明蕴悬着的心终于放回了原处,她赌对了。
少年声音清冽,如泉水击石,泠泠入心。
“我不杀你了,我要和你合作。
国公府日薄西山,你如今怕是举步维艰。
我虽说入京为质,但好歹还有个镇北王的名号在。”
“我能为你在京城提供便利,同时我要你入仕为官,助我回到北境。”
赵知钰语气不容反驳,眸中是势在必得。
已经很多年,没有人能让他如此生气了。
定国公世子居然如此了解他,太有意思了。
韩明蕴按捺着激动的心。
“谢殿下宽容,我定不负所望,让殿下成功回到北境。”
韩明蕴起身拱手行礼。
“如此甚好。”
“我一定竭尽所能帮助殿下。
只是,殿下刚入京城,想必暗中势力时时刻刻关注着殿下的一举一动。
我认为,此事应该从长计议。
这段时日还是少些来往,以免被人发现了马脚。”
也的确是这个道理,赵知钰心知自己处境危险。
要是被人发现他和韩明蕴关系密切,不免有结党营私的嫌疑。
到时候不仅会害了自己,更会让韩明蕴陷入不义。
“你说的没错,如今天色已晚,你还是早些回去吧。”
“在下,告辞。”
……
回到定国公府,韩明蕴没有丝毫松懈。
她心中还记挂着韩明渊。
明明前几日瞧他脸色已经恢复如初。
为何如今又卧病不起?
难不成剧情的力量如此强大,就算无事发生,也避免不了既定的结局?
揣着疑惑,韩明蕴来到了熹微院。
韩明渊因为是身份庶出,又流落在外多年。
即使如今回了府,也不得宠。
住在国公府最破落的院子,伺候的仆人更是不比韩明蕴的十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