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中说,那个女人是他一个战友的妻子,战友为了保护他而牺牲了,临终前将自己的妻儿托付给他。因为身份已经暴露,城里不能住了,他只好将她们带回乡下暂时躲避。但是平白无故带回一个女人和孩子,别人一定会起疑心,所以才要找那样的借口。““我,我……”奶奶的眼中渐渐流放出异样的光彩,而呼吸已经停止了。
不久后,旧宅被拆,家中盖起了新楼,那口井也被填平了,小新再也无缘得见井底的秘密。
奇遇
2006年8月份的一天,我到新疆购买葡萄干,当时我租了一辆货车,货车车主姓胡,矮小的个子VS肥胖的身材,显得很有个性,更令人叫绝的是,他那一脸大胡子,起码有五寸长,乍一看好象是一个被黑漆涂过的皮球,由于他的胡子很有特色,人称“胡子”,我和胡子风餐露宿,一路颠簸,还好,途中没有遇到什么大问题,总算一帆风顺。有一天下午,我们来到了一个名叫露底的小村子,这个村子在沙漠边缘,零零散散树木看上去无精打采,软绵绵的,叶子像被开水烫过似的,很少有绿色,村子里的住户大概五六家,人很少,只看见妇女、老人和孩子,我想青壮年可能和我们那里一样都到城市打工去了,而我的奇遇就是发生在这个小村子里。
记得当天下午四点钟前,天气晴朗,烈日将四周的沙子烤得滋滋作响。看着此情此景,我思绪万千,可正当我沉醉在遐想之中时,突然狂风大作,沙石飞扬,天空乌云翻滚,沙尘暴来了,我一看不好,便命胡子继续开车前行,在车上,我打开地图,发现前面约5里处有一个小镇,便决定到那里去住一宿。可是,胡子根本无法看清方向,他只好一边骂着一边顺着沙尘暴向前猛冲,10分钟后,沙尘暴停了,呈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小镇,这个小镇比我们内地的小镇都要好,街道宽敞、整齐,两边绿树成荫,高楼林立,不过令人奇怪的是整个小镇非常安静,没有一点儿嘈杂声,且呈现出三多特点:即美容美发店多、洗浴城多、饭店多。我打开地图,地图上根本找不到名字,我感到很奇怪,因为我的地图是刚刚才卖的,上面很小的镇都能找到,怎么这样大的镇子都找不到。
我和胡子将车子停放在停车场后,胡子说他想到美发店去洗洗头,我知道他的老毛病又犯了,只好答应了他。他哼着小曲,高高兴兴地走了。我则躺在车里看着随身带来的《中华传奇》,正看得津津有味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车子好像在运动,我将头伸出车窗外一看,四周一个人影都没有,于是便没有在意,继续看书,可是过了一会儿,车子却又开始运动起来了,而且速度越来越快,我一看不好,便大声喊胡子,可是没有人应答,一望车外,仍然是一个人影都没有,我急得满头大汗,因为我不会开车,不知道怎样刹车,而这时候胡子也好像消失了一样,我坐在车里,心里默默祈祷着,希望车子不要撞了人或者撞坏建筑物,因为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要是撞了什么人或物,那我们就完了。然而,车子却一刻不停地继续向前运动,且速度越来越快,最后直直地向一家名叫“夜来乡”的美容店撞去,眼看着就要撞到墙了,我的神经已经紧张到了极点,心想:完了,这一次是“陪了夫人有折兵”了,可奇怪的是,车子到美容店门口却突然停了下来,我大喊一声“好险!”,话音刚落,却见胡子在“夜来乡”里冲了出来,我一看他的脸,吓了一跳:他脸色雪白,衣衫不整,一脸的惊慌。胡子上了车,一言不发,开了车就走,开出大概一公里后,胡子才说:“徐总,感谢你救了我的命!”,我莫名其妙,便问他是什么意思。他说:我下车后,一路找到了“夜来乡”美容店,看到里面有一位小姐正对着我看,我的魂好像被她抓住似的,便不由自主地走了进去,她长得很漂亮,瓜子型的脸粉里透红,一双眼睛水灵灵的,黝黑的长发一直拖到腰际,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美丽的女子。我进去后请她给我洗头,那位小姐只笑了一声,我就感觉好像灵魂被她吸走了,她是怎样给我洗头的我一点儿都不知道,只是觉得那位小姐的手冰凉,像钢针一样硬。头洗过后,小姐领我到了一个漆黑的小房间,印象中我躺在**,那位小姐给我按摩,按着按着就感觉到她将整个身子压在我的身上,并将嘴紧紧贴在我的嘴唇上吻着,我感觉很难受,好像被蛇缠着,越来越紧,想喊又喊不出声,呼吸越来越急促……
眼看着要不行了,忽然听到了你的一声大叫,我猛然惊醒,对身上一看,一副死人的骨架牢牢夹着我的身体,我用尽全身力气将骨架从身上拿开。翻身跳下床,迅速穿上鞋子,循着亮光跑了出来。我怀疑遇上鬼了。我一听也开始害怕起来,要胡子将车子开快一点,立即离开这个鬼地方!
不知走了多长时间,我们来到一个名叫“龟鉴瘳”的酒店,这时我俩都感觉饿了,我于是要胡子将车子停在路边,下车到了龟鉴瘳酒店,酒店的人不多,三三二二的人一声不响地低头吃着东西,静得出奇,我和胡子选了一个靠窗的桌子坐下,刚坐下,便有一名眉清目秀的小伙子拿着一个菜单走来,我用笔在上面随便划了几样菜,叫他搞快点,我们要急着赶路。在等菜的间隙,我扫视四周,发现饭店装潢很讲究,几根罗马柱上面雕刻着一些古希腊名画,房顶上雕着达·芬奇的《最后的晚餐》,装饰非常考究,颇有异国风情,我看了看柜台,发现站在柜台上的老板很面熟,似曾相识,但就是想不起来。
一会儿,菜上来了,我起身快步向洗手间走去,准备洗洗手,因为我有饭前洗手的习惯,可就在我推开洗手间门的时候,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我看到了一个人的骨架在厕所小便池边小便!那个骨架见我来了,还回头看了我一眼,那是怎样的一双眼啊!白白的脸骨上,有一大二小三个黑洞,两个小洞里向下滴着黑水,一个大洞里伸出一个血红血红的舌头!我吓得大叫,不顾一切地冲出洗手间,来到了客厅,当我再一次看到了站在柜台上的老板时,我猛然想了起来,他就是我们家乡的原县委书记汤昙,他曾经因贪污受贿,指使黑道杀死县长而被判处死刑,可是他已经死了五年了!怎么可能还活着!于是我拉起胡子,大声说:不得了了,我们遇到鬼了!跑到鬼城里来了!我们不管三七二十一,打开车门,钻进车里,驾着车子狂奔,这时再次狂风大作,我们冒着沙尘暴毫无目标地向前飞奔,什么都不顾了,只想着尽快逃离这个鬼地方。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沙尘暴停了,我们跳下车子一看,四周一片荒凉,只见我们的货车停在一个布满荒坟的乱石岗上……
新聊斋之赌王出山
许天已经很久没有赌过什么了,他赢了这个世界上,很多人耗尽一生也未必获得的东西,金钱、声誉、甚至爱情……现在他还需要赌什么?什么还需要他去赌呢?他习惯的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晚上八点了,他该休息了。
门房过来通报有人找他,许天对门房做了个手势,然后说:“不管什么人,告诉他我现在在休息!”门房没有去传达的意思,还是楞楞的站在那里。许天诧异道:“你还有什么事吗?”门房为难的说:“先生,是市长的人!他说文市长请您去一下。”“市长?”许天更是诧异,在自己的印象中,自己从来没有和市长类型的人打过交道,虽然自己是个市人大代表,可自己和市长根本也没有过任何来往和交情。今天市长找人来找我,会有什么事情呢?
他请门房拿来外套披上,走了出去,外面站着个人,是文市长的秘书,到是见过几次。市长秘书礼貌的笑了下,又彬彬有礼的做了个请的手势。一辆看不出什么牌子的黑色轿车门打开了,许天也礼貌的回了个笑容,登上了车。
车在人来人往的夜市穿梭,飞快——也没见那些人躲闪,可车居然也没有碰到人。许天担心的说:“秘书同志,请司机开的慢些,碰了人不好!”秘书依旧给了他一个笑容,礼貌的摆了摆手说:“请许先生放心,我们的司机师傅车技一流,不会有事的。”许天嘴上没说,在心里暗暗骂了句:“草菅人命的事,可能就是你们这种人做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停了下来。眼前是个黑色的大厦,许天依稀记得这里是西郊,从前是乱坟岗,没想到几年没来,这里居然盖了这样雄伟的大厦。
大厦里装修的很豪华,只是显得有些怪怪的感觉,具体什么感觉,许天也说不清楚。他随着秘书进入了电梯。电梯不升,反降了下去,原来还有地下室,更让人惊异的是,电梯数字表上显示—1—2—3—4—5……一直负到180层的时候,电梯门打开了,在灯活辉煌的大厅里并排站着本市一些头面人物,其中文市长就像电视和会场上的那样一身正气的立在那里,看到许天后,满脸笑容的做了个请的手势。
许天也不客气,随着他们向里间走去。推开门后许天看到了自己大半生工作的场所,一个巨大的赌场就呈现在他的面前。
就在许天惊讶不已的时候,他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许兄,好久不见,你还好吗?”他寻声看去,只见自己的曾经手下败将——赌鬼金六正裂着他的满口黄牙向自己问好。
金六说了声:“请”字,续道:“许兄有十年没摸过赌具了吧?难怪,许兄功成身退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可是今天兄弟我很想和你赌一把!不知道许兄给不给兄弟一个薄面,当然了,您就是不给我面子,也得给市长大人一些面子吧!”
许天久在江湖上跑,什么世面没见过,怎么会听不出金六的威胁之意。只见他谦逊的说:“金兄言重了,我早就不再玩这些了,手都生疏了,再说了我曾对我老婆发过誓,永不沾赌,或者与赌有关的东西。所谓‘人而无信不立!’兄弟不才,可是也懂得信字之理!”金六笑道:“恐怕你认为我们没有赌本了吧,或者没什么值得你赌的东西了吧!可是这个世界上至少有一样东西还能入你的法眼!”
金六又道:“你记得你还有一个誓言吗?‘凡是你手下败将,在十年内如果还想报仇的话,是可以继续赌局的!’难道许兄忘记了吗?我可是你的手下败将啊,并且也绝对没有到十年之期!”许天点了点头,问道:“那你准备拿什么和我赌?”金六笑道:“你曾经要过我两个腿,今天我还剩下一双手,如果你赢了,但可拿去!如果你输了,必须要为我们市长做些事情!”许天又点了点头,他知道他必须要破戒了!
金六又道:“许兄很久没有玩过,今天我们这里有纸牌、麻将、色子、……各种玩法许兄任挑,兄弟自当奉陪!”许天也笑道:“纸牌的玩法太多,麻烦;麻将二人玩起来,无味;色子在哗啦啦的未知中,调动我们的所有神经,够刺激,我们就玩这个吧!”
在开局前,两边闪来两个服务生,对他们二人进行了彻底检查。证明两人都没有藏什么,也就是说,他们没有耍老千的东西。
第一局,许天胜。第二局,金六胜。第三局开始,许天先,他摇了个最大点,他胸有成竹的看着金六。金六居然只摇了个六六四,许天风度的站了起来,向在坐的各位抱了抱拳道:“兄弟,先告辞了,至于金兄的双手,还是留下用来拿筷子吧!”可是金六喊了声:“许兄请慢行,打开看一下!”他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了跳,原来他的只有六六三,比金六小一点。
正在他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狞笑的金六时,文市长一把握住他的手说:“许先生,请您明天继续到这里来,拿一个黑箱子,具体让您做什么,你打开箱子就知道了!”然后市长对秘书喊了声:“送客!”他又糊里糊涂的被送了回来。
在寓所里,他越想越不对劲,就拿起电话打给号称万事通的老友——梅鹤!梅鹤三分钟后赶了过来,他也不请人家喝杯茶,就把刚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和梅鹤说了下来。
梅鹤皱了下眉头道:“你确定,你是和金六赌博,还有文市长等人!”许天点头道:“千真万确!”梅鹤看着老友不像是说笑话,面色沉重的说:“金六在当年被废掉双腿后,就彻底在江湖上消失了,可是我从知情人那里得到确切的消息,金六早在三年前就死了!”这回轮到许天张大嘴巴了。梅鹤调笑道:“你先把嘴巴合上,还有个消息说出来,你再张大嘴也不迟!”
梅鹤于是又道:“你昨天刚从外地回来,可能还不知道,其实文市长一行人到境外考察,回来时候,他们乘做的飞机失事,没有任何幸存者!也就是说文市长他们都成了鬼魅了!”任许天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此时也是满头大汗!只见他问道:“那你说,我该怎么办?我们这行的宗旨是,愿赌服输,哪怕他们都是群鬼魅!”梅鹤点头道:“你明天去那里,拿来黑皮箱再说吧!”
天明,许天在乱坟岗果然找到了一个黑皮箱,他也顾不得许多,打开看了下,除了一些美圆外,还有一封信!信是以文市长的口气写的,大概是:“许天先生好,您是赌界的骄傲,我等在境外受不住**,先后输了五千多万,今天想借先生之手,把我们输掉的钱赢回来,还给国家,还给人民……”
许天看后久久无语。两天后,他登上了去境外的飞机,他不是为了那帮蛀虫去赌博,也不是为了“愿赌服输”的信条。他是为了一个人的良心,五千万啊!足够全市所有低保户,拿两年的低保了!就算是为了那些还苦苦挣扎在温饱线上的父老乡亲吧!是的,就是为了他们!
家乡的鬼市
很小的时候,就听奶奶说过,后山的山脚下是一处鬼市,每天,一入夜,所有的鬼魅就会出来活动。
那里原本是一处坟山,后来被推了,建成了许多的房屋,坟都被迁到东边的那座公墓里去了。家乡的房屋全都是一条龙的连成一片的,顺着周围的土坡,围成了一个圈。奶奶说站在高处晚上就能看到鬼魂了,我们小孩子都不相信,于是就约好了晚上一起去后面看鬼。
家乡的四周都是被长江围着的,像小岛一样,四周还堆着土坡,土坡外是一片江滩,而我们就是生活在土坡的内围,房屋和中间的大湖组在一起就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回”字。
我们几个小伙伴都是从小玩到大的,那天就趁奶奶不注意,偷偷的跑出了门。几个孩子就这样打打闹闹的去了那个“鬼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