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清玥郡主与一旁侍立的楼瑶便同时凑向陈七安手中的纸张,清玥郡主看着纸上写的一百只鸡鸭鹅,共吃一百斤米,一只鸡吃三分之一斤,一只鸭每天吃二分之一斤,一只鹅每天吃两斤,问鸡,鸭,鹅,各多少只的字句,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楼瑶更是看得一头雾水,她本就对算术一道不甚精通,此刻望着那些奇怪的数字只觉得头晕眼花,偷偷瞥了眼陈七安的神色,见他依旧气定神闲,才稍稍安定了些,却还是忍不住暗自嘀咕,这北蛮国师也太狡猾了,出的题目根本就是无解之局!
陈七安抬眼看向摩罗国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国师,这题目既然是你所出,为防日后你反悔不认,说我篡改答案,不如我们各自在纸上写下所有解,同时亮出如何?”
摩罗国师微微一怔,显然没料到陈七安会提出这般要求,但转念一想,他坚信这道题只有四个答案,陈七安绝无可能算出来,即便同时亮答案,也不过是让他更快颜面扫地罢了,便颔首应允:
“也好,便依陈少傅所言。”
新荷连忙取来笔墨,陈七安拿起狼毫笔,笔尖饱蘸浓墨,脑海中早已将方程推演得明明白白,这道题看似是不定方程,实则有隐藏约束。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陈七安运笔如飞,片刻间便将六组答案一一列出,写完后放下笔,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抿着,神色淡然如初。
另一边,摩罗国师也胸有成竹地书写着,他笔下的四个答案正是他反复验算过的结果,每写一个,心中的自信便多一分,写完后还特意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才将笔重重搁在笔洗中。
……
而此时的皇宫内,雍帝正坐在御书房的龙椅上,手中的奏折被他狠狠摔在地上,纸张散落一地。
“胡闹,简直是胡闹!”
雍帝气得浑身发抖,胸膛剧烈起伏。
“陈七安好大的胆子,竟敢拿之前赢的一万匹汗血宝马,三百里土地当赌注,还额外加了两百万担粮食,他若是输了,我大雍的颜面何在?国力又要损耗多少!”
站在一旁的王公公吓得大气不敢出,连忙躬身道:
“陛下息怒,陈少傅向来智计过人,或许此次也有胜算……”
“胜算?”
雍帝怒极反笑。
“北蛮摩罗国师何等狡诈,拓跋烈又是志在必得,这赌局本就不公平!再者说,凡事都有万一,万一陈七安如实失手了呢!”
“传旨,让太子立刻前往陈府,务必阻止这场赌约!”
“奴才遵旨!”
王公公连忙领命,转身就要往外走。
“等等!”
雍帝忽然喊住他,眉头紧锁,心中念头百转,陈七安屡屡为大雍立下奇功,此次敢如此行事,或许真有把握?
可万一输了,后果不堪设想,他终究放心不下,沉声道:
“朕亲自去一趟!”
王公公不敢怠慢,立刻躬身退下,火速去准备龙撵。
与此同时,二皇子,五皇子,三皇子也纷纷收到了北蛮使团前往陈府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