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伦闻言,脸色微变,眼中闪过一抹慌乱,袖中的双手下意识的握紧,纵然心中已经大乱,面上还是强装镇定的说道:
“原来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陈少傅,久仰大名!”
王伦故作一脸敬佩的说道。
“行了,不用演戏了,今日我既然来到这里,就说明你已经暴露了,再装下去就没意思了!”
陈七安看着还在那演戏的王伦说道。
王伦脸上的敬佩之色僵在了脸上,旋即又堆起谄媚的笑容。
“陈少傅说笑了,下官实在不明白你的意思,李鸿章贪腐一案,下官也在协助整理账目,怎么会有什么暴露一说!”
“若陈少傅真的听到了什么,那也不过是些谣言,亦或者是别人故意陷害。”
王伦藏在袖笼下的双手,微微颤抖,面上依旧保持着镇定。
“不明白?”
陈七安冷笑一声,缓步走到王伦面前。
“那我就让你明白明白,税务司主簿王伦,表面上是李鸿章的副手,实则是北狄安插在玄月国的奸细,负责传递税务机密和转运贪腐税款,我说的对吗?”
陈七安的话音未落,王伦的脸色已经骤变,他的身体猛的后退一步,指着陈七安怒斥道:
“你!你血口喷人!”
“陈少傅,你不要仗着你是太子少傅,就胡乱诬陷,我王伦世代忠良,怎么会通敌叛国?你有证据吗?若是没有证据,你这就是诽谤!”
王伦依旧嘴硬的反驳,但心中已经方寸大乱。
李鸿章那老东西,怎么把他给供出来了?难道是受不住酷刑招供了?
陈七安看着王伦那色厉内荏的模样,心中冷笑。
“证据?自然有,李鸿章已经招供,你每一次与北狄商人巴尔接头的时间,地点,还有你经手的每一笔银子,他都交代的清清楚楚!”
王伦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双腿更是控制不住的发颤,他没有想到李鸿章竟然真的招了。
李鸿章平日里看着倒挺硬气,没想到竟然是个软骨头。
王伦还想做最后的挣扎,他强撑着挺直腰板,再次说道:
“李鸿章那是污蔑,他自己贪腐败露,就想拉我下水,陈少傅,你要明察,千万不要被他给骗了!”
“是不是污蔑,将你拿下,严刑逼供,不就知道了!”
陈七安说完,旋即给了赵成一个眼神,赵成会意,立刻高声喝道:
“将他拿下!”
十几名羽林军上前,将王伦围住,其中两名羽林军大步上前,一把抓住王伦的胳膊,王伦被拧的“哎呦”一声痛呼。
“放开我!我是朝廷命官,你们不能胡乱抓人,赵统领,你我同朝为官,你怎能听信一个外臣的挑拨!”
王伦见陈七安油盐不进,转头对准了赵成。
“王主簿,陈少傅有陛下御赐的令牌,查案期间可先斩后奏,你还是老实点为好!”
赵成面无表情的看着王伦说道。
王伦被按压在地上,看着赵成冰冷的眼神,知道自己今日是无法逃脱了,口中仍不死心的咒骂:
“陈七安,你个大雍来的阉人,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你们没有证据,休想定我的罪!”
想到那些东西,自己藏的很隐秘,陈七安他们绝对找不到,没有证据,他就还有逃脱罪责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