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慌什么!”
“横竖现在陈小柔还在咱们手上,这么多年,陈三自然知道厉害。”
王清欢没再理会宋琼瑶,反倒看向了翡翠。
“你去前院儿看看,国公爷散朝了没有。”
翡翠转了转眼珠子,像是明白了王清欢想要问什么。
“奴婢来的时候前院的人正准备套车,想是快了。”
“那就让前头的人好好跟国公爷提上一句。”
王清欢重新端起了放在小几上的茶盏,鼻尖溢出一丝轻笑。
“本夫人今日给老夫人请安也累了,二姑娘一直守在本夫人榻前伺候,可不知道外头出的腌臜事儿。”
翡翠听了这话,还有什么是不明白的。
她含笑屈膝行了个礼,把那柄白玉如意放在王清欢手边。
“是呢!夫人今日就没出过府,无论出了多大的事,咱们就只管隔岸听戏便是了。”
*
“你说什么?今日有人看见,千岁爷摸了琼琚的手!”
替宋国公拿着官帽的小厮不敢抬头,只一味地跟在他身后。
“小的怎敢欺瞒国公爷,这事儿还是我哥哥和我提起。”
“当时在金翠坊门口,围了一堆人,大家可是都看见的!”
宋国公闻言,只觉得眼前发黑,一口气上不来,直直地后退了两步。
孽障!
都是孽障!
宋琼琚如今被太子退婚,本就名声狼藉。
现如今,她又和那个阉人搅和在一起。
难不成,她是想要把他们宋国公府的名声都丢尽才罢休吗!
他也不等小厮们搀扶,自己爬上了马车。
“回府!快回府!”
好巧不巧,宋国公的马车刚到府门前,就遇上了宋琼琚的马车。
宋琼琚被浣溪扶下马车,隔着帏帽,她都能看清宋国公那张阴沉到滴墨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