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姐姐这样不敬嫡母,心里定有不服气,得好好惩罚,让她知道这府里谁说了算。”
王清欢本就恼羞成怒,听宋琼瑶这么一说,立刻对着门外高喊。
“来人!”
四个身强力壮的婆子应声而入,垂手站在一旁。
王清欢指着宋琼琚,厉声道。
“大小姐目无尊长,顶撞嫡母,把她和她身边的浣溪拖到庭院里跪下。”
“什么时候认错,什么时候再起来!”
宋琼琚回过神,不想受气,转身就要往外跑,却被婆子死死抓住胳膊。
粗糙的手掌掐得她生疼,她挣扎着。
“夫人饶命!大小姐不是故意的!”
浣溪哭喊着,声音里满是绝望,却被婆子捂住了嘴,强行一起拖了出去。
宋琼琳坐在桌旁,吓得浑身发抖,却连一句求情的话都不敢说。
宋琼琚被拖拽着穿过回廊,裙摆被石阶勾破,膝盖撞到青石板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
她回头望去,王清欢和宋琼瑶站在廊下,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那笑容像针一样,扎得她眼睛生疼。
庭院里的杏花刚开了半树,嫩白的花瓣在风里轻轻颤动。
宋琼琚被按在冰冷的石板上跪下,寒意顺着膝盖往骨子里钻。
她抬头望着高高的院墙,忽然想起外祖家襄阳的春天。
江氏庄园里的桃花开得漫山遍野,外祖还笑着说要给她寻个能护她一生的良人。
如今她在这国公府里,就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
她知道,今日这一跪,只是开始。
可这日子还长,等她缓过劲儿来,绝对不会放过王清欢和她那两个助纣为虐的好女儿!
正午的日头毒辣得像要烧起来,国公府庭院里的青石板被晒得发烫。
宋琼琚跪在上面,膝盖传来阵阵灼痛。
她的发髻早已散乱,额前碎发被汗水浸透,黏在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上,可脊背依旧挺得笔直。
一双狐狸眼冷冷地望着廊下的王清欢,半分求饶的意思都没有。
王清欢站在阴凉处,手里把玩着帕子。
她看着宋琼琚这副宁折不弯的模样,心头的火气像被添了柴的炉子,烧得越发旺盛。
“好,真是好得很!”
她咬牙冷笑,声音里满是戾气。
“你还当自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子妃呢?”
“你如今不过是个被退了婚的弃妇,倒还敢跟我摆架子!”
看着宋琼琚倔强的脸,王清欢不可抑制地想到了江青月。
她江青月当年也是这般一身傲骨,总觉得她王清欢配不上宋桓,处处与她作对。
可到头来,还不是被她算计得丢了性命。
如今江青月的女儿竟敢跟她叫板,他们娘俩还真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来人!”
王清欢猛地提高声音,语气不容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