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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皇帝是装的（第2页）

更让江砚心惊的是，他的螭龙真罡，竟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股强烈的渴望，吞噬这股龙脉本源的渴望！

仿佛…这本就是他血脉中缺失的一部分？抑或是，螭龙本就以龙气为食？

一条前所未有的实力提升之路，似乎在他面前悄然展开，但这条路，充满了未知的风险！

与此同时，苏婉晴也轻声惊呼：“江砚大哥，那股呼唤我的古老气息，好像，就是从这养心殿附近的地下传来的，而且，它好像很，悲伤，很愤怒…”

养心殿下的衰败龙脉，苏婉晴感应的古老气息，父皇诡异的神魂之疾…

这几者之间，究竟隐藏着怎样惊人的秘密？

“九殿下，陛下宣您进殿。”一名内侍走出，低声说道。

江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整理了一下衣袍，迈步走向那扇象征着帝国权力核心的殿门。

殿内，烛火摇曳，药香与一丝若有若无的阴冷气息交织。

养心殿内，光线昏暗，弥漫着药味与一种朽木将枯的衰败气息。

重重帷幔之后，龙榻之上，倚靠着一个身穿明黄寝衣、面容枯槁、眼窝深陷、气息微弱的老者。

他，便是当今大夏天子。

然而，当江砚步入殿内，恭敬行礼，口称“儿臣参见父皇”时，那看似奄奄一息的老者，却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浑浊深处，却似有亮光一闪而过，带着一种洞悉世情，掌控一切的深邃，哪里有一丝病重昏聩的模样？！

“砚儿…你来了…”皇帝的声音沙哑虚弱，却字字清晰，他轻轻抬手，示意江砚近前。

容贵妃悄然退至一旁垂手侍立，殿内只剩下父子二人。

江砚依言上前，跪在榻前脚踏上，垂首敛目，姿态恭谨，心中却已掀起惊涛骇浪！

父皇的病…是装的？！或者，至少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严重！那他为何要装病？是为了麻痹几位皇子？还是…另有图谋？

“北境…苦寒之地，你…受苦了。”皇帝伸出手，枯瘦的手指轻轻拍了拍江砚的手背，动作缓慢。

“朔风城的事，朕，听说了。你做得，不错。欧阳靖那个老糊涂，是该换换了。金灵商会…手伸得太长，也该剁一剁了。”

他语气平淡，但话语中的内容却让江砚心中一凛。

皇帝对朔风城的动乱了如指掌，而且，他似乎…乐见其成？甚至…有种借刀杀人的意味？

“儿臣…只是尽本分。”江砚谨慎回应。

“本分…”皇帝重复了一句，目光幽幽地落在江砚脸上。

“你的本分，是什么？是替朕，守好北境门户？还是…像你几个哥哥一样，整日盯着朕屁股底下这把椅子？”

江砚心头剧震，但他面上依旧平静，叩首道：“儿臣不敢！儿臣只愿为父皇分忧，为国戍边，绝无半点非分之想！”

“呵呵…”皇帝发出一阵低沉沙哑的笑声，笑声中听不出喜怒。

“分忧…戍边…说得好听。可你这次回来，带的是什么？是兵强马壮？还是…一身足以撼动京城的地级修为？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