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搁以前,就是他敞开大门,也没人愿意来。
“那咱们该如何是好?”白氏忧心忡忡。
“先派信得过的人暗中留意,将那人揪出来,等爹的事情解决了再说。”
“主院的事情,就劳烦阿娘了,爹这两日在屋里歇着,不要露面,就当真病了。”
周德昌应声,一家人又商量了一下,柳明舒才离开主院。
原本以为这事还能再拖两日,不料翌日清晨,景元帝便传旨召周德昌入宫。
景元帝派内侍来接,柳明舒放了心。
看来两人没有离心,否则也不能这么给面子,派宫人来接。
周德昌前脚刚走,后脚柳文兆便给她来了信,邀她去茶楼一叙。
“小姐,大公子肯定没安好心,您真的要去?”素云担心问。
“去,当然要去。”
她就在等着他呢。
晌午前,柳明舒乘马车到了柳文兆说的茶楼。
他身边的长随认得她,上前恭敬引路。
上了二楼,进了雅间。
柳文兆因为上次柳文舟的事情心中有气,这些日子便没来找柳明舒的晦气。
但他笃定柳明舒不可能真舍得下他这个兄长和柳家。
所以柳明舒一进来,柳文兆就扬起前所未有的好脸色。
“二妹来了,快坐。”
素云瞪大了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
悄声问:“小姐,大公子今日中邪了?”
“不是中邪,是利字当头。”
上前落座,柳文兆主动为她倒了茶。
“你我兄妹许久未见,近日可好?”
柳明舒不发一言。
柳文兆眸中明显不悦,但还是忍了。
“听闻最近周家处境艰难,可需要大哥帮忙?”
柳明舒还是不回答,问:“废话就不必了,今日找我来,究竟做什么,直说吧。”
柳文兆虽然道貌岸然,但还差点火候,他说这几句话时,实在虚伪。
柳文兆嘴角的笑意一僵,很快恢复如常。
“二妹是个明白人,其实我今日,是来与你谈条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