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气的头发险些立起来,还是他的不是了?
“你说你来了给我递个信儿啊,干什么在外面死等,不冷吗?”
怎么不冷?
他还以为她想不起来他呢。
“我准备了吃的,你先回去歇一会,等时候到了我再通知你。”
这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秦昭原本已经不气了,一下子又气从心中来。
果然是个没良心的。
秦昭低头看着还不到他肩膀的小豆芽菜,又觉得自己气半天这人也不懂。
一时泄气,不料柳明舒突然笑了,“你不会是生气了吧?”
秦昭立马僵直了背。
“谁让你来这么早,我给你送信,就是让你晚些来,免得挨冻。”
山上可比城里冷,就算他身子骨再好,也扛不住。
若非她不放心来瞧瞧,还有的冻呢。
不过,这么冷的天气,他还愿意跑一趟,她是感激的。
“虽说你受冻也不是我的错,但我这不是知道你提前到了,立马就出来迎接了吗?”
秦昭也并非真的生气,就是心中不爽。
进了斋房,素秋赶紧上了斋菜。
“寺内简朴,诸位不要嫌弃,改日我请各位去金凤楼吃饭。”柳明舒客气道。
霍安摆手,“不嫌弃不嫌弃。”
秦昭高兴,柳明舒并未因为他们是市井之人便看不起。
“你倒不太像柳家人。”
声音不大,但还是入了她的耳。
柳明舒只是笑笑,并未多言。
世人多利己,她也不例外。
与人为善能多条路,与人为恶又有什么好处呢?
况且,他们都是秦昭的朋友,是来给她办事的。
事还没办,就过河拆桥,哪个傻子能干出这事来?
“你有什么计划?”秦昭换了话题。
“还要什么计划?瓮中捉鳖,等人来了直接揍就行。”柳明舒淡淡道,又补了一句,“别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