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秦昭皱眉,“半年?那我的武艺不是要荒废了?”
他可是家中武功最好的,等半年之后,前面几个哥哥都要超过他了。
太医无奈,直截了当告诉他,“秦小公子若不好生静养,伤口反复撕裂,伤及筋脉,留下病根,腿可是会瘸的。”
闻言,秦昭才终于安静下来。
待人出去,陆衍才问:“感觉如何?疼不疼?”
秦昭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表哥,你这就有点瞧不起人了吧?我还怕这点伤?”
“一个人杀了那么多狼,还逞强?”
秦昭趴在榻上,“其实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九斤来得及时,还有,明舒也帮忙了。”
他将当时的情形细细道来,不由赞赏,“平时瞧着柔柔弱弱,不曾想还有那等魄力,是我小看她了。”
在陆衍心里,柳明舒从来不是柔弱之人。
不过对表弟的称呼倒是听进去了,揶揄:“你与柳二小姐何时这般亲近了?都能直呼其名?”
秦昭这才后知后觉,耳根微红,扭捏道:“她都收了我的东西,我们关系自然亲近。”
陆衍摇头,“你就送人家一个草编蚂蚱?”
“谁说的?”秦昭一仰头,扯到伤口,没忍住“嘶”了一声。
“我今日还送了她珍珠呢,她可是收下了。”
陆衍讶异,“你喜欢她?”
秦昭耳朵更红了,手指揪着身下的褥子,随后胡乱点点头。
他一向坦坦****,不喜欢藏着掖着,讨厌藏不住,喜欢更藏不住。
他也不想藏,干什么都要大大方方,光明磊落,才是他的行事风格。
“看来你们舅甥眼光还挺一致。”陆衍调侃。
陆正清一直想让柳明舒做他儿媳妇,这下,外甥也看上了,虽说不能进陆家,但进了秦家,那也算一家人。
寒暄了两句,终于说到正事。
“我去看了,马场边缘的大窟窿是被用利器砍出来的,应该有些日子了。”
“马场是秦家的,出现这么大的纰漏,秦家军内部恐怕也不安全了。”陆衍道。
“今日来的是你,若他日来的是旁人。。。。。。”
尤其是身份尊贵之人,若出了人命,秦家必会惹上大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