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小姐,二公子之前不是这个性子。”
“前年寒露的时候,二公子出了一趟门,不知怎么的,醉了酒,竟与一女子共处一室,还衣衫不整。”
“还有这回事?”
素秋点头,“这件事当时闹得不大,却惊动了京兆尹,二公子一直在辩驳自己什么都没做,但。。。。。。”
柳明舒接着问:“但因为没有证据证明自己无辜,所以他就吃了这个亏?”
“是,那之后,二公子好长日子不见人,那个姑娘想进门,但二公子不愿意,那姑娘,就投河自尽了。”
“因为这件事,二公子的名声毁了,之前与他交好的那些人怕受影响,便也不来往了。”
如今府中不让谈论此事,书院那边也是老爷花了好大的价钱二公子才没被除名。
柳明舒蹙眉,越听越像杀猪盘。
“当时爹娘都没去查查那个女子?”
“怎么没查?但却什么都查不出来,就是上京周边一个村子里的姑娘,进城来送山货,结果。。。。。。”
人没多久就死了,再想查也无从查起。
那之后,周怀临虽不像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但在背地里总被说闲话。
慢慢的,就不愿多说话,身边也没有愿意与他亲近的好友。
柳明舒突然想起上次他问她前年寒露是否出过门。
这和她又有什么关系,难不成怀疑是她做的?
他俩八竿子打不着,她有什么理由去害他?
但周怀临又不会无缘无故去怀疑她。
第二日一早,柳明舒就让素云吩咐厨房做了热汤,带着去了周怀临院子。
出来的是书墨。
“小姐,二公子说了,谁都不见,您还是回去吧。”
来都来了,哪有回去的道理?
“麻烦你再跟二哥说一声,我拿了热汤来,送去就走。”
书墨为难,二公子现在的脸色,别说小姐了,他看了都害怕,但还是进去禀了一声。
不多时又返回,“小姐,二公子说他不喝,您就别为难小的了,天儿冷,您还是回去吧。”
柳明舒没办法,只将热汤放下,便回去了。
刚进院子,小厮急匆匆来报,平南王府来人了。
柳明舒头疼,谢悬找她,能有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