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怀临一怔,“他们不一样,他们刚来,还没学会上京的那套做派,自然可结交。”
柳明舒笑了,天真。
他们是刚来上京,又不是刚来这个世界。
以前她爹有事从不与二哥说她今日总算是知道原因了。
“我要去找阿爹商量事情,二哥也一起吧。”
进了书房,周德昌就知道柳明舒有事,刚要起身说话,看到身后跟着的儿子,坐回去问:“可是有事?”
柳明舒点头,“是有事与阿爹说。”
周德昌撇了一眼儿子,“我与你妹妹有话要说,你先回去吧。”
柳明舒上前,“阿爹,是我将二哥叫来的,正好听一听。”
周怀临心里不是滋味儿,明明他才是亲儿子,搞得好像他才是外人,他们是亲父女。
柳明舒问:“朝廷的品评应该快开始了吧?”
“快了,三月初各官员就要离京,去往地方,上头让爹留下负责京中事宜。”
“女儿今日打听到一些事情,那些人,怕是会在此事上做文章。”
周德昌心中一凛,“什么事?”
“应该与二哥的两个同窗有关系,爹最近与那冯子谦可有往来?”
“这几日他时常找我喝茶,探讨学问,我怜他好学,便也不曾拒绝,并无其他。”
周德昌品出味儿来了,“他有问题?”
“多半有问题。”
虽未确认与他见面之人是否是沈家的人,但早些防备准没错。
沈家做事不会只留一手准备,除了要挑拨他爹与陛下的关系,就怕还有别的招数。
“爹最近小心一些,冯子谦那边我会盯着,现在还不确定他们具体要做什么,等女儿这边有了消息,再想对策。”
周德昌正是此意,“你手底下可有能用之人?要不爹给你再派几个?”
“女儿手里有能用的,爹不用担心。”
听了父女二人的话,周怀临总算是听明白了。
“你在怀疑冯兄?”
柳明舒不是怀疑,而是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