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舒之前还觉得是她多想了,今日消息一回来,她的感觉果然是对的。
若他只是单纯的交友来往,那是最好,若奔着她爹来的,会在什么地方针对呢?
她爹接下来最要紧的事情就是推举品评,之前只是参与此事,如今他进了吏部,官职重要,出不得一点岔子。
郑和生与冯子谦今年肯定会在品评的范围内,但是否合格也不是她爹说了算的。
能让她爹栽跟头的,只能与陛下有关。
只要她爹不失圣心,问题就不大。
但她也没小看对手,她能想到的,对方也能想到。
只要挑拨了她爹与圣上的关系,让她爹在陛下面前失了势,就不足为惧。
原先她想着这些人会不会来个捧杀,但皇帝先升了她爹的官,短时间内绝不可能再升。
那他们就得想别的法子。
比如,先让那人接近她爹,打好关系,然后在品评之时,装作不配合,惹得她爹着急,最后无奈,配合她爹放一个明面上是寒门但却与世家有牵扯的人。
到时再公布那人的身份,陛下会怎么想?
她爹最大的优点就没了呀。
明面上与圣上一心,背地里还是拉帮结派,着急壮大自己的势力,必会惹得陛下不快。
啧,用心险恶。
晚上用膳后,柳明舒专门叫住周怀临。
“二哥,你与郑和生冯子谦这两人,是如何认识的?”
“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就是随便问问。”
自从上次周怀临问过她前年寒露是否出过门后,对她倒是和颜悦色了。
“他二人一起进的书院,冯子谦为人随和,与我谈得来,一来二往,就熟了。”
出了那件事之后,书院愿意与周怀临结交的人不多,冯子谦与郑和生并非上京人士,不知那些小道消息。
柳明舒了然,是冯子谦故意接近。
这个二哥,上回还信誓旦旦说自己不会着道,打脸来得这么快。
关键是着了道还没察觉。
“二哥对书院内的学子们,有何看法?”
周怀临冷哼,“都是些个捧高踩低,趋炎附势之人罢了。”
“那你为何还与他二人做朋友?还将人引荐到阿爹面前?”